在這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個月來阮仲愷都避著肖雨箬。
當然公司現在的況,肖雨箬也沒有心思跟阮仲愷玩拉扯,全心的投在公司面臨的危機,畢竟阮家的公司要是倒了,那就代表著只能放棄阮仲愷。
可又實在不想放棄阮仲愷,自然是想努力一把。
公司發生這麼大的危機,阮父阮母自然也是知道了,這讓他們夫妻倆都忙了起來,頓時顧不上去蔣家賠罪。
這天阮父在公司召開了急會議,可沒想到會議開到了一半,肖雨箬忽然作嘔起來,隨即就捂著急匆匆跑開會議室,這讓阮父和阮母眼睛齊雙雙看向兒子,心裡約有了個猜測。
所以阮父暫停會議,隨著各個部門的主管離開會議室,這才看著兒子說道:“肖雨箬可能是懷孕了。”
“這不可能。”阮仲愷臉蒼白起來。
“怎麼就不可能,”阮母黑著臉說道,“你都和睡過了,那肖雨箬會懷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總之肖雨箬要是懷孕了,你就趕跟把婚結了,別再妄想著要和純惜複合。”
“唉!”隨即阮母就頭疼了眉頭,“老阮,事到底調查的怎麼樣,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家公司,忽然之間幾家競爭對手的公司聯合起來針對我們家公司,這要誰沒有誰在背後指使他們,我可不相信。”
“還有政府那些相關部門,能指使政府部門給我們家公司找麻煩,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話說著,阮母就看向兒子,“公司都到現在這種況了,你難道還不想跟我們說實話嗎?”
“你給我老實代,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不能得罪的人,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要是還不說實話,那公司就乾脆直接擺爛,等著宣佈破產吧!”
公司如此明顯被人針對,阮父阮母自然就想到肯定是兒子得罪了什麼大人,可這一個月來,無論他們夫妻倆怎麼問,兒子就是不說。
說真的,阮父和阮母對兒子簡直可以說是失頂了,在上拎不清就算了,事關公司危機這樣的大事,兒子還是照樣拎不清,這讓阮父和阮母如何不對兒子失頂。
“是程家,”阮仲愷咬牙切齒的,“程璟駿和純惜在往,知道我和純惜的事,就故意針對阮家的公司,蓄意報復我。”
“砰!”阮父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往兒子上砸過去,“你要是沒去糾纏純惜的話,人家會蓄意報復你,給咱們家公司找麻煩。”
“我告訴你阮仲愷,你要是不想氣死我和你媽,那你就趕對純惜死了心,跟肖雨箬好好在一起,不然我和你媽就乾脆吊死在你面前得了,也省得被你給氣死。”
“爸,我心裡的人是純惜,這輩子只會娶純惜,所以我絕對不會放棄純惜的,”阮仲愷倔犟說道,“程璟駿想用這種方式迫我放棄純惜,簡直就是妄想。”
“如果肖雨箬真的懷孕了,你難道就不對負責嗎?”阮母冷冷看著兒子,“阮仲愷,認清現實吧!你憑什麼覺得,你都已經和肖雨箬睡過了,純惜會放棄那個程璟駿,選擇跟你種髒掉的男人在一起。”
“還有肖雨箬,怎麼說也是你曾經深過的人,你傷害純惜還不夠,難道連也要傷害嗎?”
“阮仲愷啊!阮仲愷,做人還是不要太缺德比較好,不然等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什麼都失去了,你再來想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老公,”隨即阮母看著丈夫說道,“咱們現在去蔣家一趟吧!”
既然知道是誰針對他們家公司,那事就好辦了,只不過他們夫妻去求老蔣夫妻倆,估計他們幾十年的分真的就完了。
本來吧!就阮仲愷這個混賬對純惜做的事,他們夫妻倆如何跟老蔣夫妻倆賠罪都不為過,可他們還沒跟老蔣夫妻倆賠罪,就要先去求老蔣夫妻倆幫忙,這讓老蔣夫妻該如何看待他們夫妻倆。
“走吧!”阮父表非常沉重站起,和妻子往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阮母能想到的事,阮父自然也是想到了,因此阮父此時的心能不沉重嗎?
阮父和阮母開啟會議室的門時,沒想到肖雨箬就站在會議室外面,估計他們一家三口剛剛在裡面的談話,已經全讓肖雨箬給聽了去。
阮父和阮母對視了一眼,到底沒跟肖雨箬說什麼,就越過離開。
沒辦法,此時的阮父和阮母實在不知道該跟肖雨箬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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