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什麼呀!”嚴母簡直要被兒子給急死,“你和純惜的婚約那可是打小訂下的,怎麼能說解除就解除。”
“更何況再說了,你是那麼的純惜,你們打小青梅竹馬的,純惜簡直可以說是你的命,你現在失去記憶要和純惜解除婚約,那等你恢復了記憶,還不得痛不生。”
“到那個時候,我看你還怎麼活得下去。”
嚴母對蔣純惜這個兒媳婦是非常滿意,不但家世門當戶對,最主要的還是獨生。
這等於什麼?
等於兒子娶了蔣純惜,那蔣家的一切將來就都會為嚴家的,所以嚴母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煮的鴨子跑了。
“是啊!軒安,你打小就非常喜純惜,純惜就跟是你的命似的,你現在失去記憶要跟純惜解除婚約,那等你恢復了記憶,還不得痛不生,”嚴父也連忙勸說道,“所以你不能和純惜解除婚約,如果你恢復記憶還要和純惜解除婚約,那我和你媽也就不勸你什麼了。”
“可是你現在失去記憶,那我們就不能任由你胡來,你別想著要和純惜解除婚約,除非你想把我和你媽給氣死。”
“老嚴啊!你這話我怎麼就聽著那麼刺耳呢?”蔣父黑著臉說道,“什麼做你兒子要是恢復記憶要解除婚約的話,你們夫妻倆就不說什麼了。”
“哦!合著我兒在你們眼裡就那麼輕賤,非你兒子不可是不是,你們想抬高自己的兒子,也不用這樣來輕賤我兒吧!”
“依我看這婚約還是趕解除掉吧!”蔣母冷著臉開口說道,“我兒又不是非他嚴軒安不可,這天底下優秀的男人多的去了,我兒想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憑什麼就因為他嚴軒安失憶了,我兒就要委屈。”
“況且再說了,”蔣母眸在嚴軒安的臉上打量,“嚴軒安你是真的失憶了嗎?就像我家純惜剛剛所說的,你渾上下就只了點輕傷,怎麼就失憶了。”
“失憶了還不打?可偏偏就只忘掉和我家純惜相的一切,這還真是怎麼看怎麼怪異,說不定我家純惜剛剛說的還真就是真的,你的失憶只是裝出來的而已,因為你已經移別,所以才故意裝出失憶的戲碼來為自己移別洗白。”
“媽,這都已經明擺的事了,你和我爸現在難道還看不清楚嗎?”蔣純惜嗤笑道,“你們就等著看吧!嚴軒安前腳跟我把婚約解除了,後腳立馬就會公佈自己找到命中的人。”
“今天的車禍和失憶的戲碼,估計他已經計劃了許久,也就是我傻,竟然一直沒發現他早就移別,和別的人搞上了。”
“純惜,你不能這樣懷疑軒安啊!”嚴母急得都快跳腳了,“一直以來軒安對你有多好,眼裡除了你之外,就再也容不下別的人,就這麼個況,軒安怎麼可能會移別上別人呢?”
話雖然這樣說,但嚴母其實心狠狠一沉。
難道說兒子真的移別,這才搞出失憶。
沒辦法,誰讓兒子失憶這件事著怪異,什麼都沒有忘記,可偏偏就忘記了有關於和純惜相的一切。
嚴母眸劃過一抹狠厲。
到底是哪個狐狸勾引了軒安,最好別讓揪出來,不然一定要給那個狐狸點瞧瞧。
“媽,你能不能說兩句,”嚴軒安煩躁的皺起眉頭來,隨即目就看向蔣純惜,“我失憶是真的,不存在什麼欺騙的行為,我嚴軒安行得正,坐得直,如果我真的有喜歡的人,那我也會明正大跟你提出離婚。”
“本不會做出故意假裝失憶這樣的事來跟你解除婚約,我嚴軒安以自己的人格發誓,我還不至於做出如此沒品的事出來。”
“呵!這發誓要是有用的話,那每年要得到報應的人還不知道得有多,”蔣純惜冷笑道,“嚴軒安,你就在這裡跟我裝,你那點算計我蔣純惜已經看得的。”
“別說你在這跟我篤定的發誓,你就算在我面前以死證清白,我也不可能相信你的話,因為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你現在在我眼裡,就是一個為了跟我解除婚約,什麼下三濫的事都做的出來的卑鄙小人,我告訴你,別說我蔣純惜現在已經厭惡了你,這就算我對你還深種的話,我也絕對不可能嫁給你這種男人的。”
“不然的話,”蔣純惜角微微上勾,出譏諷的表,“不然真要嫁給了你,估計我以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誰讓我爸媽就我這麼一個兒,你們家是不是存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比如吃絕戶。”
蔣父和蔣母心裡咯噔了一下,兩個人目懷疑的在嚴家一家三口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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