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趕給我滾,真是越看你就越糟心,去告訴姨娘母倆,我的嫁妝們母倆就別惦記了,因為我的嫁妝只會留給純惜姐弟倆,們母倆就算教唆蔣耀那個孽障來跟我鬧也沒用。”
“所以讓們母倆還是別白費功了,別教唆了你這個蠢貨來給我添堵還不算,還要教唆蔣耀那個孽障來給我添堵。”
“母親,你……”蔣母氣得直跺腳,“你怎麼能這樣,罵兒媳也就算了,怎麼能把夫君也給罵了,沒你這樣的,你就算再怎麼偏心孫子孫,那也不能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罵啊!”
“人家別人都是偏心自己的兒子,可你倒好,只知道偏心孫和孫子不說,還可勁的糟踐自己的親兒子,這要是讓夫君知道你罵他孽障,那夫君該得有多傷心啊!”
“滾,”蔣老夫人大聲吼道,“再不趕滾,我就爛你的,氏,看來是我這個做婆婆的太給你好臉了,才讓你敢越發不將我放在眼裡。”
“我告訴你,這要不是為了純惜姐弟倆,不然就你這種只會給人添堵的蠢貨,我早就直接使用長輩的權利,替蔣耀那個廢休了你。”
“夫人,還是趕走吧!”錢嬤嬤氣憤道,“你沒看到老夫人都被你氣什麼樣了嗎?難不你非得要把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你才甘心。”
蔣母一臉憤憤不平,不過到底還是知道厲害的,這要是真把婆婆氣出個好歹,那這個做兒媳的罪名可大得去了。
滿臉不甘給蔣老夫人行了禮,蔣母就轉離開了。
“我早晚有一天肯定會被這個蠢貨給氣死,”蔣老夫人捂著口,忍不住也哭了出來,“你說我這都是什麼命啊!攤上那樣一個兒子就算了,還要再攤上一個腦子不清醒的兒媳,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只能說是列祖列宗保佑了。”
可不就是蔣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不然有那樣一個兒子,再加上氏那樣一個兒媳婦,早就被氣死了。
“老夫人,您快別生氣了,”錢嬤嬤趕給老夫人順順背,“會好的,等大公子家立業了,您的日子就可以順心起來了。”
“你就別哄我了,”蔣老夫人擺擺手道,“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輩子是別想有順心的日子可過,就憑蔣耀那個偏心的孽障,偉璟那個孩子以後就算家立業了,也還需要我這個祖母護著,不然他孩子還不知道該怎麼被自己親生父親糟踐呢?”
偉璟就是原主的弟弟。
蔣母攢著一肚子怒氣從蔣老夫人院子出來,自然是要找人撒氣,因此可不就來到蔣純惜的院子。
“你這個做姐姐的怎能那麼自私惡毒,純蘊剛和崇禮把婚事訂下來,你就教唆你祖母把嫁妝的鋪子給你打理,怎麼著,你就這麼見不得自己的妹妹好,非得給自己的妹妹添堵才高興嗎?”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玩意,我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
“我也沒有求你把我生下來啊!”蔣純惜譏諷看著蔣母道,“這要是早知道你這生下我的生母是這副德,那我願去畜牲道,不願意從你肚子生下來。”
“氏,”蔣純惜都懶得喊蔣母母親了,“你這個人可真是可悲啊!這得不到夫君的喜,就可盡的去捧妾室的臭腳,怎麼著,把自己當婆子似的被姨娘使喚,就讓你那麼有就嗎?”
“呵!你可真是下賤,比那窯子裡的窯姐還下賤,”蔣純惜一臉的鄙夷,“就你這麼個下賤的玩意,也難怪父親不喜你,畢竟有哪個男人會喜下賤的人呢?”
“所以啊!你輸給姨娘還真是輸得一點也不冤,人家姨娘除了出比不上你之外,那可是哪哪都把你給比了下去,父親是個識貨的,怎麼可能放著哪哪都比你好的姨娘不,反而喜你這麼個下賤的玩意。”
“你…你……”蔣母氣得手發指著蔣純惜,隨即就要上前去打蔣純惜。
蔣純惜一把抓住蔣母打過來的手,然後用力一甩,把蔣母甩倒在地上,隨即拿出帕子了手,再把完手的帕子往地上蔣母的臉上一扔:“了你這麼個下賤骯髒的玩意,著實髒了本小姐的手。”
“給我滾出去,別繼續待在這髒了本小姐的地方。”
“蔣純惜,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敢這樣對自己的生母肯定會遭報應的。”話罵完,蔣母才從地上爬起來。
“報應,”蔣純惜嗤笑道,“你氏都不怕遭報應,我怕什麼,又或者說,面對你這樣一個生母,我要是忍氣吞聲愚孝的話,那才會遭報應呢?”
“所以啊!你一個自甘下賤,妾室腳下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說報應這兩個字,也不怕你這個糟踐玩意所作所為被老天爺知道了,直接一道雷把你劈死,也省得你活著膈應人。”
“你…你…”蔣母簡直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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