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獨一無二的榮寵,要知道後宮嬪妃懷孕,皇上可從來沒有賜下轎輦。
因此由此可見,蔣純惜這個寵妃到底還是不同的,讓皇上投了幾分真心。
而這就已經很不得了了,畢竟後宮嬪妃這麼多人,能讓皇上納心裡的也就只有皇后一人。
而也是因為如此,盯著蔣純惜肚子裡的孩子才會那麼多,特別是那些已經有了皇子的嬪妃,們可不願意看到蔣純惜這個寵妃生下皇子。
玉嬪跟在蔣純惜的轎輦旁走,現在已經為蔣純惜的小跟班了,至在別人的眼裡是這樣的:“蔣姐姐,這貴妃娘娘實在太可怕了,你都不知道瞅你的眼神有多瘮人。”
“總之妹妹覺得你還是跟皇上好好說道說道,畢竟你這懷著孕,萬事警惕點總是沒有錯。”
玉嬪這話自然不是為了蔣純惜好,而是在添火加油,指著蔣純惜能和貴妃鬥個你死我活的才好。
“你這是在教本宮做事,”蔣純惜用一種蔑視的姿態,居高臨下看著玉嬪,“一條本宮邊的狗而已,竟然還妄想做起主子的主。”
“怎麼著,難不當本宮邊一條狗委屈了你不,這當狗的好日子不過,非得再過回之前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才高興。”
蔣純惜這話極盡辱,但玉嬪卻只能忍著,只見帶著討好的笑容道:“蔣姐姐,妹妹只是關心你而已,擔心你著了貴妃的道,這才特意提醒你幾句,怎能敢教蔣姐姐做事呢?”
“呵!本宮需要你一條狗來提醒本宮什麼,”蔣純惜換了一個慵懶的坐姿,“玉嬪,你記住了,既然選擇依附本宮,那就在本宮邊當一條討主子歡心的狗,而不是一條只會給主子添堵的狗。”
“你要知道,本宮想要死你,就跟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之前的教訓,你不是已經狠狠驗過了嗎?”
“所以啊!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在本宮面前耍什麼算計,不然的話,這飢不飽腹的日子你可就要再好好驗一遍。”
“妹妹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再姐姐面前說什麼。”玉嬪連忙認錯道,現在的除了忍之外本沒什麼辦法。
不過蔣純惜帶給的恥辱,總有一天一定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楊貴妃回到自己的宮裡就瘋狂的砸起東西來,等發洩完怒火,就讓的心腹宮給想辦法打掉蔣純惜腹中的龍胎。
本來吧!楊貴妃雖然很想對蔣純惜腹中的孩子手,但因為之前害太子的事被皇上查出來,這讓楊貴妃就算對蔣純惜腹中的孩子惡意再深,可也不敢輕易做什麼。
不然要是讓皇上再給查出來,那這個貴妃恐怕就只能去冷宮了。
可是被蔣純惜那麼一刺激,楊貴妃哪還管的了那麼多,現在恨不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打掉蔣純惜腹中的孩子。
楊貴妃的心腹宮自然不能任由胡來,口水幾乎都要說幹,這才讓楊貴妃歇下害蔣純惜的心思。
當然這並不是要放過蔣純惜,就像的心腹宮說的,有人比更著急讓蔣純惜那個賤人胎,所以又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