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雪眼淚流得更兇了,“可是姑母現在估計是恨死我的心都有,這就算沒有蔣純惜那個賤人的授意,姑母也肯定不會輕易饒了我的,一定會用盡手段磋磨我的。”
“自古以來孝大於天,姑母若是真把我往死裡磋磨,表哥真的能攔得住嗎?到時候恐怕都不需要姑母拿孝道來你,只需拿蔣純惜那個賤人來你,表哥覺得你還能護得住我嗎?”
“表哥,”薛雪淚流滿面搖了搖頭,“我現在不能嫁給你,不然你我恐怕就要相隔,表哥不是說我嗎?既然我,又如何捨得我罪。”
“雪,這要是可以的話,我百般呵護你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捨得讓你罪了,”厲仁懷既心疼又無奈道,“可你要清楚寧信伯府現在的狀況,蔣純惜那個賤人既然言明瞭要讓你點罪,那我們就只能乖乖的照辦。”
“不然要是給皇上吹點什麼枕邊風,那整個寧信伯府就危矣,真那樣的話,你別說是嫁給我了,還是準備給我收吧!”
“表妹,”厲仁懷用深款款的眼神看著薛雪,“你不是真心我嗎?既然你是真心我的,那想來是不會願意看著我沒命吧!”
薛雪氣的一口老差點噴出來,可偏偏還要深款款說道:“表哥,我自然是真心你的,為了你,我哪怕是失去命在所不惜,可是……”
眼淚又從薛雪的眼眶掉落下:“可是我就害怕跟你相隔,失去我,表哥會痛不生啊!”
“不會的,”厲仁懷趕保證道,“蔣純惜只是想看你盡磋磨而已,並不會想著要了你的命,更何況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
“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如此的相,如果失去了你,那我將會痛不生,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薛雪氣的差點一口牙沒有咬碎,敢這罪還就必須要承。
說真的,這但凡要是還有點退路,薛雪肯定要和厲仁懷撕破臉的,可問題是,現在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三日後,薛雪在夜時用一頂小轎給抬進寧信伯府,雖然婚事辦得的,但隔天這京城的人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畢竟有蔣家在,自然是不能讓厲仁懷娶妻都沒人知道。
總之寧信伯府這一波作,讓別人更加不想和寧信伯府打道了,現在的寧信伯府在外人眼裡,就跟那躲避不及的臭蟲一樣,厲仁懷的名聲更是臭名遠揚。
明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皇上,可厲仁懷卻還是把他那個表妹娶進門。
怎麼著,這是覺得自己有九條命不,見過作死,但像厲仁懷這麼作死,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薛雪嫁進來的當天夜,就被帶到厲母的院子裡,被厲母罰跪在院子不說,頭頂上還頂著一盆水。
厲仁懷有心想替薛雪求,可是厲母只是把蔣純惜抬出來,厲仁懷就閉上了。
因此在嫁給厲仁懷的當天夜裡,薛雪就在厲母的院子裡跪了一整夜,這期間還暈倒了兩次,只不過都被潑冷水和掐人中給弄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