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和明濤是原主的兩個嫡親哥哥。
“不就是一個丫頭而已,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嗎?”蔣母滿臉不高興道,“老爺,我知道您指純惜能在京城高嫁,這才看重丫頭一些,可這孩子終歸是外人,在孃家時真沒必要那麼重視。”
蔣父不可置信看著妻子:“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如此短視的一個無知婦人。”
這要是以前的話,蔣父或許會很認同妻子的話,覺得孩子沒什麼用,本不值得重視什麼。
可自從妹妹高嫁給家族帶來的好,蔣父就不再這麼想了,所以對於家中的孩子,蔣父可是非常重視的,特別是蔣純惜這個嫡很有可能也能高嫁,這在蔣父的心裡自然也就更加重視了。
“妾怎麼就短視無知了,”蔣母一臉委屈道,“不就是沒給純惜那丫頭辦場家宴而已,這也值得老爺對我發這麼大的火,更何況再說了,純惜那丫頭要是因為家裡對的不重視,就埋怨上家裡,那這個兒還是趁早當死了算了。”
“免得將來真讓高嫁了,因為心裡對孃家懷恨在心,就做出什麼報復孃家的事來。”
“啪!”蔣父直接一掌打在蔣母臉上,“你真是枉為人母,對自己的親生兒都能說出如此狠毒的話,簡直連畜牲都不如。”
隨即蔣父就甩袖離開,不想再多看蔣母一眼,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掐死蔣母。
“嗚嗚!我不活了,”蔣母哭得那捶頓足,“我活到這個歲數,還從來沒有捱過打,可今天就為了純惜那個死丫頭,老爺他竟然手把我給打了。”
“夫人,您快別哭了,不然要是把眼睛給哭腫了那可怎麼辦,”姚嬤嬤說道,“都怪大姑娘,這大姑娘也真是的,不好好待在京城尋門好親事就算了,沒事回來江南幹嘛?害得夫人您這個親生母親這樣的罪,要奴婢說,大姑娘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夫人好,這才故意回來氣您,給您找罪。”
蔣母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卻非常認同姚嬤嬤的話。
與此同時,蔣老夫人院子裡這邊。
蔣老爺子從外面回來,得知大兒媳婦並沒有給孫舉辦家宴,就來到蔣老夫人這裡詢問。
蔣老夫人愣了下,這才開口道:“估計老大媳婦是覺得純惜那丫頭今日剛回來,子肯定是乏得很,這才準備明天再給純惜那丫頭舉辦場家宴吧!”
蔣老夫人這話算是在給蔣母打掩護,沒辦法,誰讓蔣母可是孃家的侄,要是實話實說的話,那丈夫還不知會不會發火。
對於自己的侄,蔣老夫人自然很清楚,蔣母本就沒有舉辦家宴的想法,當然蔣老夫人自己也覺得沒這個必要。
可看丈夫這副態度,看來這家宴還真就省不掉。
蔣老爺子對於妻子的話倒也沒有懷疑什麼:“那你囑咐老大媳婦一聲,明日一定要把家宴辦得熱鬧隆重些,得讓純惜那丫頭看到家族對的重視。”
蔣老爺子了鬍子繼續道:“畢竟純惜那丫頭可是很有可能繼承姑母的福氣,高嫁給家族帶來巨大的利益,所以自然是要讓丫頭到家裡對的重視,那等飛上枝頭變凰時,才能時時刻刻惦記著孃家的好。”
蔣老夫人眼裡劃過一抹心虛,仔細的回想著,對孫的態度是不是非常不妥。
不過所幸還的是,還能補救,因此蔣老夫人眼裡的心虛立馬就消散了:“知道了,我明日會好好吩咐老大媳婦,讓一定把家宴辦的熱鬧隆重些,讓純惜那丫頭到家裡對的重視。”
與此同時,蔣純惜的院子這邊。
蔣純惜此時已經醒來了,而長麗則是被派出去前院打聽訊息。
“姑娘,”長麗急匆匆從外面回來,“奴婢已經打聽清楚了,老爺已經回來了,只不過去了夫人那裡,也不知道這會是不是還在夫人的院裡。”
“那我們就先去父親的書房等著吧!”蔣純惜從榻上起說完,就帶著長麗往外面走出去。
而當蔣純惜來到前院蔣父的書房時,蔣父也已經回到前院了,不過並不在書房這邊,下人去跟他稟報,他這才馬上來到書房見兒。
“兒給父親請安。”蔣純惜給蔣父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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