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祖母怎麼可能會拿這種話來騙你,”顧老夫人皺眉道,“純惜現在真的已經是皇上的嬪妃了,而且還懷上了皇嗣,總之關於你對純惜那點心思,你必須得趕打住知道嗎?”
“不,我不相信,”顧延瑾一副深打擊的樣子,“純惜怎麼能為皇上的嬪妃,怎麼……”
“夠了,”顧老夫人大聲呵斥道,“你要是不想死,連累整個顧家給你陪葬,那你就趕把你那點心思給打住。”
“況且再說了,你不是喜歡華安郡主嗎?那對純惜那點心思有什麼放不下的,依我看,你還是儘快和華安郡主把婚事定下來,把華安郡主娶進門了,那你對純惜那點心思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不,我不相信,我也不接,純惜怎麼能為皇上的嬪妃,應該是我要攜手一生的人才是。”話一落下,顧延瑾就轉往外面跑了出去。
這可把顧老夫人給氣的啊:“孽障,孽障啊!他孽障這是想害死整個顧家嗎?”
“白嬤嬤,”顧老夫人從外面喊道,而當白嬤嬤一進來就趕吩咐,“派人去盯著大公子,這幾天不準大公子出門。”
顧老夫人只是認為孫子暫時接不了蔣純惜為皇上的嬪妃,關他在家裡幾天,讓他冷靜一下就好了。
可哪想得到,其實孫子和純惜早就好上了,本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當天夜裡,顧延瑾就病了,突發高燒,人燒得昏迷不醒,把顧老夫人急得直掉眼淚。
顧秉坤請來了大夫給兒子診脈,服下太醫的藥,兒子的高熱終於逐漸退下去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無比擔心的。
“好了,延瑾燒已經退下去了,你就回去歇著吧!不用在這裡跟著守著。”顧秉坤對蔣慧舒說道:
為繼母,顧延瑾突發高熱昏迷不醒,這個做繼母的哪怕是做做樣子,也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蔣慧舒也在顧延瑾的院子守了快一夜,這會也實在是累極了,聽顧秉坤這樣說,當然是不會推,說了幾句讓顧秉坤也顧著點自己的子,然後就帶著的人離開了。
“母親,您也回去歇著吧!”蔣慧舒離開後,顧秉坤看著顧老夫人道,“延瑾這裡有我守著就行,我已經派人去告假了,會一直守在延瑾邊,直到他孩子醒來為止,所以您趕回去歇著,不然要是您老人家也倒下了,那兒子豈不是要兩頭擔憂。”
“不用,”顧老夫人擺擺手道,“沒看延瑾醒過來,我就算回去也沒辦法歇下,倒不如守在他孩子邊。”
話說著,顧老夫人就抹起眼淚來:“延瑾這孩子打小子骨就好,從來就沒有像這樣發高熱導致昏迷不醒的,真是嚇死我了,這幸虧這高熱逐漸退下去了,不然我這條命恐怕得去掉半條,乾脆不用活算了。”
“母親,您怎麼還說起胡話來了,”顧秉坤一臉無奈道,“好了,好了,既然您放心不下延瑾,那就跟兒子在這一塊守著吧!只不過萬萬不可再說胡話了。”
“純惜,純惜,”就在這時床上的顧延瑾開始說起胡了,裡不停唸叨著蔣純惜的名字,“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為皇上的嬪妃,你怎麼能為皇上的嬪妃呢?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誓言,忘了我們這些年……”
顧秉坤趕用手去堵住兒子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顧老夫人瞳孔地震,哆嗦著起來,想要張口說話,但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嬤嬤,去外面守著。”顧秉坤看著白嬤嬤說道。
白嬤嬤此時臉也嚇白了,趕就低下頭退了出來。
媽呀!本來以為大公子只是對蔣家表小姐有那方面的心思而已,可沒想到本不是那麼回事,大公子和蔣家表小姐早就暗生愫,的在一起了。
天啊!這蔣家表小姐現在可是皇上的嬪妃,這要是大公子和的事被外人知道了,那皇上能不震怒,能不砍了大公子的頭嗎?
“這…這……”白嬤嬤出去後,顧老夫人終於找回了聲音,“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延瑾和蔣家那丫頭難道早就有了私,本不是他單方面對蔣家那丫頭有那方面的心思,這才想著納蔣家那丫頭做妾。”
顧秉坤臉很難看看著還昏迷著的兒子,這要不是兒子這會還昏迷著,不然他一定要家法伺候,打死他這個孽障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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