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在威脅我呢?”方羽冷笑道,“沒錯,你們是沒有得罪我,但我這個人嫉惡如仇就是看你們不順眼,沒事就想懟你們兩句,你能拿我怎麼著?”
“還結死仇,那就結死仇唄!有種你現在就過來殺了我啊!那我還能敬你是條漢子,”看著任平偉一臉憤怒又憋屈的樣子,方羽越發來勁了,“呸!只會放狠話的慫貨,還真是又惡毒又慫。”
“好了,趕吃飯吧!”蔣純惜開口說道,“你跟他們這種人浪費什麼口舌呢?純粹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哼!我就是看他們這種人不順眼,”方羽雙手從腰上放下來,“真是有夠倒黴頂的,來農村這種地方幹苦活也就算了,還到他們這樣的人渣,我估著前世肯定是做了什麼壞事,這輩子才讓我遭這樣的罪。”
方羽這話把眾人都給逗樂了,當然任平偉和劉蔓蔓肯定是又氣得不輕,沒看他們氣得面部表都快猙獰了起來嗎?
在蔣純惜一行人睡了個午覺時,劉蔓蔓和任平偉終於吃上飯了,只不過他們煮的稀飯糊了,散發著一很濃烈的糊焦味,由此可以想象得出,這頓飯任平偉和劉蔓蔓吃的多糟心。
接下來的幾天,任平偉和劉蔓蔓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著要報復蔣純惜的事了,因為他們都已經要累癱了。
當然蔣純惜,方羽,厲星安和錢森海幾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原主的前世,因為有劉村長這個堂叔照顧,劉蔓蔓才下地幹活沒兩天,就到學校去做代課老師。
因為這個時候剛好有一個老師要生孩子去,所以劉村長就把劉蔓蔓塞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
蔣純惜這天晚上提著一罐麥來到了劉村長家。
“這不是蔣知青嗎?”胡來娣從屋裡出來站在屋簷下,看到來人是蔣純惜,趕熱道,“還真是稀客啊!你在外面站著幹嘛,趕進屋來坐。”
蔣純惜笑著隨胡來娣進屋,就把手中的麥放到桌子上:“嬸子,小小心意,你可不要嫌棄。”
“使不得,這可使不得,”胡來娣看著桌上那罐麥眼皮子狠狠一跳,“蔣知青,你這是幹嘛呢?趕把東西拿回去,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家可不能收。”
雖然很眼饞那罐麥,畢竟那可是好東西,但胡來娣還是狠下心拒絕。
無功不祿這個道理胡來娣還是清楚的,這世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老頭子,你趕出來啊!家裡來客人了,你躲在房間裡面幹嘛呢?”胡來娣衝夫妻倆的房間喊道。
而隨著的聲音落下,劉村長很快就從房間裡走出來:“是蔣知青啊!你這大晚上的來我家裡,是有什麼困難想找我這個村長解決嗎?”
村長走出來的時候,還在扣上服的扣子,農村人都睡得早,他剛剛已經了服躺到床上了,這才沒有在蔣純惜上門來時馬上從屋裡出來。
“村長,是這樣的,”蔣純惜說話的時候,和村長已經都在椅子上坐下,胡來娣還給倒了杯水,“我聽說咱們村學校有個老師要生孩子了,所以我可不就想來問問,學校現在要不要找個代課老師。”
“村長,我也不怕讓你笑話,”蔣純惜苦一笑,“沒下鄉之前,我是真心覺得下地幹活沒什麼,再累又能又多累呢?可經過這幾天下地幹活,我這才深刻的意識到農民群眾是多麼不容易,那吃苦耐勞好的品德,是我這種人塵莫及的。”
“總之啊!我真的是不了這等苦,因此這才厚著臉皮上門來跟你打聽打聽,”隨即蔣純惜就掏出一疊錢,整整有五十塊呢,“村長,我也不跟你來虛的,咱們開啟天窗明說話,我這就是來賄賂你的。”
“你也不要急著拒絕我,”蔣純惜給給村長拒絕的機會,“雖然我才來到咱們村沒幾天,對你這個村長也不夠了解,但也知道你是那種清正廉潔的人,收賄賂這種事你肯定是不會幹的。”
“但這種事也要看況,我又不是讓你幹什麼損害國家,損害村裡利益的事,頂多也就是讓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能去學校教書,我的學習績那可都一直是名列前茅的,要是讓我去學校教書,我保管一定把咱們村的孩子教好,說不定還能教出幾個大學的苗子,將來讓咱們村出幾個大學生呢?”
胡來娣:“蔣知青,瞧你這話說的,現在都取消高考了,哪還會有什麼大學生。”
“嬸子,話可不能這麼說,”蔣純惜看著胡來娣說道,“這國家始終是需要源源不斷的人才,雖然現在國家政策取消了高考,但我相信只要國家還需要人才,遲早有一天還是會恢復高考的。”
“蔣知青這話倒是有些道理,”劉村長開口說道,“國家建設離不開人才,現在取消高考,但說不準哪天政策又做出了改變,恢復了高考呢?”
“行吧!”劉村長看著蔣純惜說道,“我會和村裡的幾個幹部商量一下,要是其他人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把你調到學校去當代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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