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惜,你原諒我好不好,”劉蔓蔓一臉的苦苦哀求,“我真的快不了了,這種飽冷眼的日子簡直都快要把我給瘋了,面對著整個知青院的人把我排斥在外,你知道我心有多麼崩潰嗎?”
“純惜,我不求你還把我當好姐妹,只求你幫我說說話,別讓整個知青院的人把我排斥在外,將我活生生的一個大活人當空氣似的。”
看來今晚是沒辦法把蔣純惜騙出去了,因此劉蔓蔓也只能改變策略。
蔣純惜甩開劉蔓蔓的手:“劉蔓蔓,收起你這副可憐樣吧!也不拿鏡子好好照照看,你那眼裡的算計都快溢位來了,所以我就搞不懂了,你是真當我傻呢?還是真以為自己演技了得。”
“我告訴你劉蔓蔓,不管你又想算計我什麼,你都不會得逞的,想再把我給算計了去,你還是做白日夢去比較容易吧!”話畢,蔣純惜就往宿舍走了進去。
劉蔓蔓握雙手,氣得渾發抖,整個人簡直要氣炸了。
“純惜,你和劉蔓蔓在外面說什麼,”蔣純惜一走進宿舍,方羽就看著問道,“我好像聽到你和劉蔓蔓在外面說話的聲音。”
“呵!劉蔓蔓也不知道又想要算計我什麼,剛剛在外面拉著我說一些有的沒的,把自己搞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蔣純惜很是無語笑著聳聳肩,“我就想不明白了,難道我腦門上寫著我很傻幾個字。”
“不然劉蔓蔓怎麼覺得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好糊弄,”隨即蔣純惜搖來搖頭,“唉!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真不知道劉蔓蔓的腦回路是怎麼想的,就憑為我做過的事,我防備都來不及了,又怎麼可能會再相信的鬼話。”
“那你得小心著點,”這是廖敏的聲音,“唉!這劉蔓蔓怎麼就盡揪著你一個人不放呢?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跟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哼!不就是佔不了純惜的便宜,就不甘心唄!”方羽嗤笑道,“我最瞭解劉蔓蔓這種人了,這種人一旦吃定了一個人,那就必須要把對方敲骨食髓,直到榨乾對方最後一利用價值才肯罷休。”
“純惜也實在是有夠倒黴的,怎麼就被劉蔓蔓這種人給盯上,”這是葉琴的聲音,“純惜,那你接下來可要注意著點,晚上儘量別出門,這就算要去上茅廁,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去,反正我們宿舍這麼多人,大不了你晚上要上茅廁的時候,我們流陪你去就是了。”
“沒錯,沒錯,”姚麗跟著說道,“劉蔓蔓現在整個人看上去惻惻的,誰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出來,所以純惜你可不能疏忽大意,可一定要多警惕著點知道嗎?”
“唉!這要是能把劉蔓蔓也趕出知青院那就好了,”這是白倩文的聲音,“留這麼一條毒蛇在知青院,別說是純惜了,就是我們也都必須時時刻刻防備著,畢竟劉蔓蔓現在那副樣子,有時候看著真是瘮人得很。”
“我毫不懷疑,肯定把我們這些人都給恨死了,恨不得把我們一網打盡都給算計了,狠狠把我們全給報復了。”
蔣純惜們說話的聲音可是沒有控制著音量,站在外面的劉蔓蔓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只不過劉蔓蔓並沒有衝進去跟蔣純惜們理論,而是轉走出了知青院。
劉蔓蔓來到了和陳虎約定好的地方,這地方就在離知青院不遠一沒有屋頂的破房子。
按照原本的計劃,劉蔓蔓是打算把蔣純惜騙出來,讓陳虎出其不意捂住蔣純惜的,把拖到這個破房子實施侵犯的。
“怎麼就只有你,”陳虎沒有看到蔣純惜,語氣非常不高興道,“你怎麼就這麼沒用?只是讓你把蔣知青騙出來,連這麼簡單的事你都辦不到,白瞎搭了我在這等這麼久的功夫。”
“我告訴你啊!雖然我答應幫你辦了蔣知青,但前提是你能把蔣知青騙出來,你要是連這也辦不到的話,那我們之間說好的事可就不算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把蔣純惜騙出來的,”劉蔓蔓說這話的時候可以說是咬牙切齒,“蔣純惜那個賤人給我等著,以為對我極盡防備,我就拿沒辦法嗎?”
“行了,瞧你給氣的,這說話的語氣,牙齒都快咬碎了,”話說著,陳虎就對劉蔓蔓手腳起來,“既然沒有把蔣知青騙出來,那你就讓我再好好爽一爽,總不能讓我白出來一趟吧!”
“陳虎,這個混蛋,你給我放尊重點。”劉蔓蔓掙扎著要從陳虎的魔爪逃開,可卻被陳虎給摟進懷裡。
“劉蔓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你要是乖乖讓老子爽了倒也罷,不然老子不介意再給你幾掌,”陳虎惡狠狠道,“老子就不相信,把你給收拾怕了,你還敢跟老子矯個什麼勁。”
“哼!已經是被我玩過的爛貨了,還在這跟我裝什麼貞潔烈。”話說著,陳虎的手就探進劉蔓蔓的服裡。
劉蔓蔓沒有在掙扎,一副認命的樣子任由陳虎擺佈。
但真的好恨啊!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要報復蔣純惜,可為什麼卻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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