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宋振德在柳眉兒上親了一口,“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為了你我將來的幸福可是一直在算計蔣純惜,蔣純惜那個賤人就是我們手裡利用的一個工而已。”
“既然是一個工,我又怎麼可能會對產生什麼,對有任何的不捨。”
“哼!這還差不多。”柳眉兒自然是被宋振德哄得很高興。
宋振德帶著蔣純惜來到城王妃院子時,城王妃和城王已經用完早膳了,夫妻倆就等著他們小兩口過來敬茶。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城王妃是個厲害的,城王那麼多妾室,也只有城王妃生下兒子和其中兩個妾室生下兒。
從這可以看得出來,城王妃把控城王的子嗣有多厲害。
當然啦!這要說城王不知道城王妃把控他的子嗣,這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出在皇家的皇子,怎會看不出後院人的手段。
只不過城王並不在意就是了,在他的觀念裡,這人沒有本事能護住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那就是無能。
反正他是不會覺得整個誠王府把控在誠王妃手裡,妾室想要護著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只會認為人無能,那就算真能生下孩子也無用。
畢竟一個無能的母親生下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聰明。
至於那兩個生下兒的妾室,那自然是因為們是誠王妃的人,看在們懷的是兒的份上,誠王妃才勉為其難讓們把孩子生下。
誰讓誠王妃雖然把控誠王的子嗣,但也不想影響到自己的名聲,這誠王府要是隻有這個王妃生下孩子,那別人該怎麼議論。
所以就非常有必要也讓妾室生下孩子,反正只要誠王府有妾室生下孩子,這就算外人明知道這個誠王妃的厲害,但也不好在明面上議論這個誠王妃什麼。
誠王喝了蔣純惜的媳婦茶就離開去了前院,而在誠王一離開,誠王妃就立即提出要把府裡的中饋給蔣純惜打理。
“咳咳!”蔣純惜用帕子捂著咳了起來,宋振德連忙端起桌上茶杯的熱水給喝下,才止住了咳嗽聲。
“母妃,”蔣純惜一臉歉意看著誠王妃道,“我這破子你也是知道的,實在沒有力管理府裡的中饋,況且我孃家母親也代了,讓我嫁誠王府後最主要的是好好調養子,可千萬不要被瑣事纏,導致無法好好調養子。”
“所以兒媳就厚著臉皮求母妃心疼心疼我,這府裡的中饋還是請母妃繼續勞累掌管。”
“純惜,”誠王妃還沒有說什麼,宋振德倒是先開口了,“你可是誠王府將來的主人,這府裡的中饋總要到你手裡,更何況又不是事事需要你親力親為,有那麼多丫鬟管事嬤嬤在,本不會太累著你什麼。”
“我聽說你那個嬤嬤是個管事的一把好手,不然等三日回門時,你把你那個嬤嬤從孃家帶到誠王府來。”
“唉!”宋振德微微嘆了口氣,“這些年來母妃一直勞府裡的中饋,這好不容易盼到兒媳婦娶進門,你就讓母妃卸下重擔好好幾天清福。”
“是啊!純惜,”誠王妃笑得很是和藹道,“母妃我這些年來勞整個府裡的中饋,早就力不從心了,你就把府裡的中饋接過去,讓母妃也趁機好好養子。”
“合著就是整個誠王府非得要讓我這個病秧子來勞累唄!”蔣純惜臉冷了下來,“宋振德,你口口聲聲說我,擔憂我的子,可你現在卻在心疼你母親掌管中饋勞累了子,卻半點不心疼我這病怏怏的子會不會勞累到。”
“還有母妃你,”蔣純惜看著誠王妃,“你這面紅潤,氣別提有多足了,跟你站在一起,越發把我襯托得像是個不久於人世的病秧子,可你卻要求我這個半隻腳都已經踏進棺材板的人來勞累府裡的中饋,名其曰是好讓你這個做婆婆的好好調養子。”
“真是笑死了,咱們婆媳倆到底是誰需要好好調養子,那不都是明擺的嗎?可你們母子倆倒好,非得要我接手這府裡的中饋,這分明就是想榨乾我的,不得我死的再快一點才好。”
“我現在不由在懷疑,你們母子倆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世子妃,你怎麼能這樣說,世子和王妃……”
“給我閉,”蔣純惜冷臉打斷柳眉兒的聲音,“看來昨晚對你的懲罰是白費了,主子說話時,哪有你一個奴婢的份。”
“來人啊!把拖出去給我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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