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風寒就把武嬤嬤帶走,”蔣純惜用帕子抹了抹眼淚,“到底是把我帶的嬤嬤,這如此突然人就沒了,讓我如何能不難。”
“眉兒,”隨即蔣純惜看著柳眉兒道,“你趕起來回去送你娘最後一程吧!替我給你娘上柱香,我這還在新婚呢!實在沒法子親自去給你娘上柱香。”
“世子妃,我娘九泉之下肯定能理解您的難,您就無需如此自責了,”柳眉兒站起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隨即柳眉兒給蔣純惜行了個禮,然後就轉急匆匆的往外走了出去。
“世子妃,您說眉兒這小賤蹄子會不會懷疑什麼。”這是彩棠的聲音。
“懷疑就懷疑唄!難不懷疑娘是讓我給害死的,賤婢就能拿本世子妃怎麼著,”蔣純惜嗤笑道,“呵呵!這心人的娘死了,估計宋振德心裡也是難得吧!”
“嘖嘖!真是期待,他們這對狗男見面之後,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柳眉兒一齣誠王府,宋振德肯定會馬上去追。
蔣純惜猜的確實沒有錯,柳眉兒剛一離開誠王府,宋振德就出府去追。
然後就把柳眉兒帶到一茶樓的包廂。
“宋郎,我娘死了,”一進包廂,柳眉兒就撲進宋振德懷裡痛哭,“我不相信一個小小的風寒能要了我孃的命,我娘肯定是被人給害死的。”
“一定是蔣純惜那個賤人,”柳眉兒眼裡迸出怨毒的恨意,“一定是懷疑了我們,所以才給我娘下藥,導致我娘無法跟著嫁進誠王府還不夠,還狠心地想要了我孃的命。”
“宋郎,你趕想想辦法,蔣純惜那個賤人能害死我孃的命,那就不會饒了我,不然也不會把我貶為使丫鬟,還讓劉嬤嬤那個老虔婆折磨我,就是想把我給活活折磨死。”
“蔣純惜那個賤人,”宋振德咬牙切齒道,“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讓賤人嚐嚐被磨的滋味。”
隨之宋振德眉頭微蹙:“至於你孃的死應該只是個意外而已,畢竟有時候一個小小的風寒確實能要人命,蔣純惜那個賤人若是真懷疑我們的關係,那本沒必要大費周章給你娘下藥,直接仗殺了你們母倆就是了。”
為上位者一貫的思維,宋振德是真心覺得蔣純惜不會給柳眉兒母親下藥,這奴才叛主,要殺要剮還不是看主子心,哪需要大費周章要過下藥來解決,那本就沒有必要。
“你不相信我,”柳眉兒生氣的推開宋振德,“不相信我也就算了,竟還替蔣純惜那賤人說話,你說,你是不是捨不得賤人了。”
“不過也是,蔣純惜那賤人賢惠的給你張羅那麼多妾室,聽說還讓王妃繼續給你妾室,也難怪你會捨不得賤人。”
“眉兒,別人不理解我也就算了,怎麼連你也不理解我呢?”宋振德一臉委屈道,“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如果有得選擇的話,這輩子我只想和你一世一雙人,你知道我被著去和其人歡好,這讓我有多痛苦嗎?”
“特別是還帶著延綿子嗣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被迫去和其人歡好,這讓我覺自己就像是個播種的種豬似的,那種憋屈和痛苦我以為你會理解,可沒想到你竟……”
“眉兒,你真是讓我太失了,我以為我們真心相,對於我目前境的痛苦你能同,可原來都只是我的自作多而已,你非但無法跟我同,竟還如此揣測我對你的真心。”
“宋郎,”柳眉兒頓時就急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誤解你的,你的痛苦我怎會無法理解呢?可這不是……”
“嗚嗚!我娘死了,而我現在還在被劉嬤嬤那個老虔婆磨,就這麼個況下,我除了在你面前發洩發洩,實在找不到能讓我傾訴和發洩的人了。”
“眉兒,”宋振德一臉心疼把柳眉兒摟進懷裡,“你快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懷疑你對我的真心,而是多應該諒你一些的。”
“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儘快讓你離苦海。”
話倒是說的很好聽,但宋振德其實心裡一點主意都沒有,畢竟就目前的況,他真是多做多錯,但凡他為眉兒籌謀什麼,蔣純惜那賤人能不懷疑才怪。
而且最主要的是還有他母妃,所以他不能冒險,不然眉兒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那你趕想辦法,”劉眉兒眼眶含著眼淚,可憐看著宋振德,“我真的快不了了,劉嬤嬤那個老虔婆分明就是想要了我的命,你要是再不趕想辦法改變我的境,那我就真要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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