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過了好一會兒,兩個纏綿的人才放開了彼此,倒也不是他們不想再繼續下去,實在是這個地方還真不是歡好之所。
“宋郎,蔣純惜那賤人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所以才讓劉嬤嬤那個老虔婆每日折磨我,”柳眉兒淚眼婆娑抓住宋振德的手臂道,“宋郎,你要趕想想辦法救救我,不然我肯定會被蔣純惜那賤人折磨致死的。”
宋振德眉頭微蹙:“眉兒,你真是想太多了,蔣純惜那賤人絕對不可能知道我們事的,不過對於你現在的境,我確實要想個辦法才行,不然總是看著你被牛嬤嬤那個老虔婆鞭打,我這心裡實在是難得很。”
“唉!”宋振德很是懊惱地嘆了口氣,“我現在無比後悔,早知如此的話,半年前我就應該直接跟蔣純惜要了你,畢竟那時候我跟討要你的話,蔣純惜應該會同意才是。”
是的,這半年來宋振德總是在後悔,當初幹嘛不直接跟蔣純惜討要眉兒,哪怕會讓蔣純惜懷疑什麼,也總比看著眉兒這半年來盡折磨來得好。
“宋郎,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柳眉兒既委屈又憤怒,“蔣純惜那賤人肯定早就知道了我們的事,這才藉機把我貶為使丫鬟,讓劉嬤嬤日日折磨我。”
“所以就算你跟討要我,也絕對不會鬆口讓我為你的妾室,畢竟可是存著要把我折磨至死的心思,又怎會讓我為你的妾室呢?”
“宋郎,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蔣純惜恐怕不僅只是想要了我的命,還想要了你的命,你看看你現在的神樣貌,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我懷疑蔣純惜給你每日喝的補藥,一定有什麼問題。”
“這不可能,”宋振德馬上搖頭道,“我日日喝的補藥要是有問題的話,那大夫怎麼會查不出來,況且大夫還說了我的很好,本就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眉兒,我知道你現在日日劉嬤嬤那老虔婆的折磨,這讓你難免會胡思想,但你也不能有如此離譜的揣測啊!蔣純惜那賤人縱然有諸多不好的地方,但也絕對沒那個膽子給我下藥,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柳眉兒恨不得給宋振德一掌,好把他的腦子給打醒。
當然這麼想,柳眉兒也確實這樣做了,只見狠狠一掌打在宋振德臉上:“宋振德,你這個負心漢,你分明就是變心了,這才拒絕相信我的話不說,還反而維護起蔣純惜來。”
“你老實給我代,你是不是捨不得蔣純惜那賤人了,對賤人滿意得不行,”隨即柳眉兒譏諷笑了起來,“不過也是,蔣純惜那賤人那麼的賢惠,給你張羅了那麼多貌的妾室,讓你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因此你心裡自然就沒有了我,滿心滿眼只有自己娶了一個賢惠的妻子,對蔣純惜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宋振德此時臉自然是很難看的:“呵呵!沒想到我為你滿心籌謀,換來的卻是你對我如此不信任,你不就仗著我喜歡你,這才敢打我嗎?”
“所以你到底哪來的臉好意思質問我,你若真認定了我心裡已經沒有了你,那你敢對我手嗎?”
“柳眉兒,你實在太讓我失了。”話畢,宋振德就甩袖轉離開。
柳眉兒自然是急忙去抓住宋振德,不想讓他離開,只不過卻被宋振德甩開,那力氣之大,讓柳眉兒直接跌坐在地上。
看著柳眉兒狼狽跌坐在地上,宋振德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但還是狠下心離開。
男人的尊嚴容不得被人踐踏,哪怕是心的人,宋振德也無法釋懷被柳眉兒如此踐踏他的尊嚴。
當然,這要是換了蔣純惜就又是另外一種況了,哪怕宋振德心裡再如何恨毒了蔣純惜,但他也不敢和蔣純惜撕破臉,誰讓他在蔣純惜面前就跟贅婿沒什麼區別,簡直別提太忍氣吞聲了。
而柳眉兒就不一樣了,雖然宋振德,但份的差距,讓宋振德其實打心裡是輕視柳眉兒的,他可以給柳眉兒獨一無二的寵,也可以包容的一些小子,但卻不能容忍柳眉兒對他張牙舞爪,踐踏他男的尊嚴。
“宋郎,你不能走,”柳眉兒悲愴哭喊道,“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相的那些時,想棄了我嗎?”
柳眉兒悲愴的哭喊聲到底讓宋振德折返回來,這一方面還是心疼了,可一方面也怕柳眉兒的聲音引來了別人,暴了他和柳眉兒的關係。
真那樣的話,不但柳眉兒命不保,蔣純惜恐怕還會回孃家告狀。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靠著蔣家才能在場上擔任要職,將來也需要蔣家助他走上青雲梯,因此絕對不能讓蔣純惜知道他和柳眉兒的事。
“宋郎,”柳眉兒哭著撲進宋振德眼裡,“我就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有我,絕對捨不得棄了我的。”
“對不起宋郎,剛剛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在衝之下對你手,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跟你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你手了。”
“好了,好了,快別哭了,”宋振德幫柳眉兒眼淚,還把從地上攙扶起來,“你也不怕自己的哭聲引來了人,你要知道,要是我們的關係暴了,先不說蔣純惜了,就是我母妃絕對頭一個饒不了你,會要了你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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