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蔣純惜被一頂小轎子給抬進了東宮,而隨進東宮的還有青兒,這是蔣純惜爭取來的,沒像原主那樣,只是自己孤一人被抬進東宮。
哦!對了,青兒已經被下了忠心符。
蔣純惜被送到東宮最僻靜的一小院子,這是太子親自安排的,可不是原主那個純善的嫡姐安排的。
小院子只有兩個使宮伺候,而這當然也是太子安排的。
原主前世在這個小院子雖說有兩個使宮伺候,但其實跟沒人伺候沒什麼區別,因為那兩個使宮本就沒把這個主子當回事。
“小姐,這院子也太僻靜了些,”青兒扶著蔣純惜進屋,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還有這屋也太簡陋了,這哪是主子住的屋子,說是下人住的屋子還差不多。”
“有個屋子給我住就不錯了,難不你還指我進東宮是來福的,”蔣純惜用手抹了一下桌子上的灰,“讓外面那兩個宮進來把屋裡的灰塵打掃乾淨,連最基本的活都不做,這東宮的宮難不都只是擺設而已,本不是用來幹活的。”
“奴婢這就出去們進來把屋裡打掃乾淨。”話說完,青兒就放下手裡的包袱往外面走去。
“哎!你們兩個,”青兒站在屋簷下,雙手叉腰看著院子裡那兩個使宮,“怎麼搞的,你們這是來當奴才的,還是來當主子的,這屋裡髒那樣子,你們兩個居然也不知道打掃乾淨。”
“我告訴你們,太子妃可是我家主子的嫡姐,你們要是不好好幹活的話,那就全都給滾,我家主子讓太子妃再換兩個人來,就你們這樣的大佛,別說我家主子消不起了,估計整個東宮都供不起你們這樣的大佛。”
兩個宮臉黑如鍋底,但此時們還不知道太子妃對蔣侍妾這個妹妹的態度,因此就算心裡再有不滿,也只能忍著憋屈進屋去幹活。
與此同時,太子妃的正院這邊。
“妹妹應該已經進了東宮了吧!”蔣純妍眼眶微紅道,“這天到底還是來了,都怪我這肚子不爭氣,不然家裡又如何會把妹妹送進東宮。”
“太子妃,您就快別難了,”開口說話的是蔣純妍的嬤嬤沈嬤嬤,只見一臉心疼道,“不然太子要是知道了,豈不是又要讓太子心疼嗎?您那麼太子,難道就捨得讓太子總是為您心疼。”
“嬤嬤,我也不想難,可是隻要一想到太子會和妹妹”蔣純妍的眼淚瞬間就止不住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滾落下來,“我接不了,我真的接不了,我是那麼的太子,又如何能忍跟別的人分太子,哪怕是我的親妹妹,我也無法接。”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啊!”沈嬤嬤眼眶微紅起來,這是心疼自己的主子,“誰讓太子是儲君呢?只要太子將來想坐上皇位,那就必須要有子嗣,要知道,皇上的皇子可不。”
“除了和太子一母同胞的六皇子之外,皇上可是還有八個皇子,他們可都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著,所以太子不能因為子嗣之事被人拿來攻。”
“我知道,我知道,”蔣純妍用帕子眼淚,“我那麼深太子,又怎會不理解太子的難,我只是害怕太子要是喜歡上了妹妹那可怎麼辦,畢竟等妹妹生下太子的孩子,那在太子的心裡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嬤嬤,我可以忍把太子分給妹妹,但我無法忍太子心裡住下別的人,只要一想到太子的心可能會分給別人,我就覺整顆心都快要窒息掉了。”
“太子妃若是如此擔心的話,那咱們可以來一個去母留子,”沈嬤嬤眸狠厲道,“反正二小姐進東宮的作用,就是為您生下孩子,因此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二小姐也就沒必要活著了。”
“不可,”蔣純妍連忙搖搖頭道,“我怎能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那樣殘忍的,嬤嬤,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你明知道我從小到大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因此你怎能讓我去做出那樣殘忍的事。”
“好好好,奴婢不說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提了。”話雖然這樣說,但沈嬤嬤已經決定好要替太子妃剷除掉患。
主子太善良了,因此有些事就只能讓來做,況且夫人也已經傳話給,讓幫太子妃去母留子。
“太子妃娘娘,皇后宮裡的人來傳話,讓您現在去皇后宮裡一趟。”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宮稟報道。
蔣純妍連忙收拾了一下,就起去皇后宮裡。
“兒臣拜見皇后。”蔣純妍來到皇后宮裡剛要給皇后行禮,就馬上被皇后給阻止了。
“你這孩子,跟母后這麼見外幹嘛?”皇后說道,“現在又沒有外人,不用行禮了,趕過來母后邊坐。”
蔣純妍來到皇后邊坐下,皇后就拉著的手心疼道:“母后知道你現在心裡肯定不好,這才讓人把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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