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南宮煜就又來到東宮。
南宮煜來到蔣純惜這裡時,蔣純惜正在悲痛哭泣著。
“薛郎,”蔣純惜一看到南宮煜,就肝腸寸斷道,“是我不好,我沒護好我們的孩子,才讓我們的孩子就那麼沒了。”
“都是沈嬤嬤那個惡奴,要不是那個惡奴,我們的孩子又怎會沒了,”蔣純惜哭得無比崩潰,“可為什麼沈嬤嬤那個惡奴害得我沒了孩子,嫡姐卻還要護著那惡奴。”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嫡姐明明很清楚,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要抱給養的,可卻眼睜睜地看著任由沈嬤嬤那惡奴欺辱我,還要護著沈嬤嬤那惡奴的命。”
蔣純惜抓住南宮煜的手:“薛郎,你說,嫡姐是不是本就沒有想要讓我替生孩子,本就不允許別的人誕下太子的孩子,可是不也是非常清楚,太子必須要有子嗣嗎?嫡姐不想讓我生下孩子,難不要眼睜睜地看著太子被廣納姬妾。”
“我不懂,我實在是搞不懂嫡姐到底在想什麼。”
“好了,你快別胡思想了,”南宮煜心疼安道,“你現在最主要的是趕養好,孩子我們肯定會再有的,等你養好了子,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就是了。”
“你放心,等你再懷孕了,我一定會護你周全,不會讓咱們的孩子再有點閃失。”
“薛郎,你就別騙我了,”蔣純惜苦笑道,“你安排在東宮的眼線雖然不,可那些人到底只是奴才而已,若是嫡姐本就不想讓別人誕下太子的子嗣,我就算再懷上孩子,有心想對我做什麼,你本無法護住我們的孩子。”
“不會的,你嫡姐不是那樣的人,”南宮煜還是不願意把蔣純妍往壞的方面想,哪怕他也有所懷疑蔣純妍故意縱容惡奴欺辱蔣純妍,但他還是不想把蔣純妍想得太壞,畢竟蔣純妍可是他心裡的白月,“好了,你就快別胡思想了,趕養好子才是正經的。”
“不,這件事在我心裡過不去,畢竟咱們的孩子沒了,”蔣純惜表憤恨起來,“就算我嫡姐不是那樣的人,本就不是有意讓沈嬤嬤欺辱我。”
“可太子呢?要知道,在太子看來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他的骨,但他是怎麼做的,竟因為我嫡姐的幾滴眼淚,就饒了沈嬤嬤那惡奴的命。”
“所以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不然在我心裡這件事就過不去了,我本就無法安心好好養子。”
“那你說要怎麼辦,”南宮煜有些煩躁道,“純惜,小不忍則大謀,咱們現在本無法對太子做什麼,所以……”
“誰說沒辦法,”蔣純惜打斷南宮煜的話,“不是有那種給男人絕嗣的藥嗎?你給我弄來那種藥,我要從源上解決太子子嗣的問題。”
“薛郎,我想過了,雖然沈嬤嬤欺辱我的是應該不是我嫡姐縱容的,但萬一呢?萬一我嫡姐就是容不下別的人生下太子的孩子。”
“所以咱們得從源上解決這個問題,那樣的話,就算我在我嫡姐的眼皮子底下無法生下孩子,可你卻能娶妻生子,皇后就只有你和太子兩個兒子,這若是太子絕嗣的話,那最後得利的人還不是你。”
“因此啊!咱們得做兩手安排,這才能萬無一失不是麼,”隨即蔣純妍就無比難道,“雖然你娶妻這並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是那麼的你,怎麼可能願意看你娶別的人,給我帶來錐心之痛。”
“可是我又那麼你,為了你的大業我什麼痛苦都願意承,只要是為了你好,我連命都可以不要,又怎會在乎區區的錐心之痛呢?”
南宮煜自然是被蔣純惜的話給得不要不要的,同時眼眸泛起冷冽:“你說的沒錯,咱們確實得做兩手安排,從源上解決太子的子嗣問題,只是……”
南宮煜皺起眉頭:“只是宮裡的太醫可不是吃素的,這要是給太子下藥,肯定會被太醫發現的,若是那樣的話……”
“被發現就被發現,大不了我一個人承擔下來就是了,”蔣純惜堅定道,“薛郎,你放心,為了你我都已經把生死度之事外,用我這條命來徹底解決太子子嗣問題,為你的大業鋪路值了。”
“純惜,你怎麼就這麼傻,”南宮煜把蔣純惜摟進懷裡,“讓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我真不想你冒險,不能失去你。”
話是這麼說,但南宮煜真不想讓蔣純惜冒險的話,那就會堅決的拒絕蔣純惜的提議。
所以說啊!男人虛偽起來簡直就是天下無敵,特別還是噁心的渣男。
接下來的半個月,太子一直沒進蔣純妍的正院。
只不過太子到底是蔣純妍的,因此在蔣純妍放低姿態求和之下,太子還是很快就原諒了蔣純妍,兩個人和好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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