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南宮瑤沒給蔣純妍拒絕的機會,就拉著往東宮的方向走去。
說真的,此時的蔣純妍倒有點後悔了,但同時心裡又有一的期待。
至於期待什麼,自然是想過南宮瑤的手教訓蔣純惜,但又怕皇后會怪罪,畢竟皇后本就對不滿了,這要是知道南宮瑤因為去東宮找蔣純惜麻煩,還不知道皇后又該如何想。
南宮瑤和蔣純妍回到東宮就直接來到蔣純惜的院子,因為有太監的通報聲,蔣純惜自然是要到外面跪迎們。
“妾見過公主,太子妃。”蔣純惜誠惶誠恐跪下給二人行禮,一副驚小白兔的樣子,而這副模樣恰恰是南宮瑤最不喜歡的。
因為駙馬就有一個這樣的表妹,南宮瑤因為駙馬那個表妹經常和駙馬吵架,誰讓那個的和駙馬青梅竹馬一塊長大,兩人本來都準備要議親了,再加上那的還一直惦記著駙馬,到現在還沒嫁人。
這讓南宮瑤如何能不生氣,可偏偏駙馬又總是護著那個表妹,這讓南宮瑤更加妒火橫生,可又真心著駙馬,因此也不敢對那個人做什麼,比如弄死那個賤人。
畢竟可不想讓駙馬恨,也就只能一直容忍著那賤人好好活著。
“倒是長著一副好相貌,”南宮瑤彎下住蔣純惜的下,“難怪能勾的太子哥哥夜夜宿在你房裡。”
“妾…妾……”蔣純惜自然是害怕得眼淚直打轉,而這就讓南宮瑤更加生氣了,不由代每次見到駙馬那個表妹時,明明都還沒有做什麼呢,可那個的就總是一副眼淚要掉不掉,楚楚可憐被欺負的樣子。
這讓駙馬老是對發火,質問為什麼總是要欺負他表妹。
“啪!”南宮瑤直接一掌打在蔣純惜臉上,“收起你這副狐子樣,本公主可不是男人,不吃你這套。”
“阿瑤,你怎麼能打純惜呢?”蔣純妍做出不滿的樣子,隨即就要扶蔣純惜起來,“純惜。公主只是……”
“你來假好心,”蔣純惜推開蔣純妍要扶的手,“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嫡姐,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我肚子裡的孩子已經被你害沒了,這難道還不夠嗎?”
隨即蔣純惜淚流滿面看著蔣純妍質問道:“嫡姐,這到底是為什麼呀!明明是你勸我放下那個負心漢,幫你誕下太子的子嗣,而我也跟你表明了,等生下孩子之後,就回之前那個僻靜的院子住,不會再見太子。”
“可你為什麼要讓沈嬤嬤欺辱我,你若是不想讓我誕下太子的孩子,那你大可不必讓我被抬進東宮,在我割腕自殺時,也不必讓太醫救治我,又或者在我生無可之時,就乾脆讓我自生自滅得了。”
“可你為什麼一邊求著我替你生下太子的子嗣,一邊在我懷孕時卻又縱容著沈嬤嬤欺辱我,導致我流產。”
“嫡姐,我看不懂你,我實在是看不懂你啊!”淚水模糊了蔣純惜的眼睛,“你若是實在容不下我,那就乾脆一杯毒酒賜死我得了,現在讓公主來折辱我,這是認為我連讓你賜一杯毒酒的資格都沒有,想讓我自己了斷嗎?”
“既如此,”蔣純惜眸泛起一抹決絕之,“那我就如嫡姐所願,這就自行了斷。”
話畢,蔣純惜就發狠的往柱子撞了過去。
只不過卻被青兒及時抱住,而蔣純妍和南宮瑤此時人是懵的,被蔣純惜的舉給驚住了。
“小姐,你別想不開啊!你要是死了,讓奴婢可怎麼辦啊!”隨之青兒就跪著給蔣純妍磕頭,“太子妃,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家小姐吧!不管再怎麼說,我家小姐也是你的親妹妹,難道太子妃讓沈嬤嬤害得我家小姐流產還不夠,還非得要死我家小姐才甘心嗎?”
“你這個賤婢,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是蔣純妍邊宮的聲音。
至於沈嬤嬤………
沈嬤嬤現在可以說是帶罪之,蔣純妍哪敢帶去皇后宮裡請安,所以這會沈嬤嬤自然是沒跟隨蔣純妍邊。
“胡說,”蔣純惜哭得悲愴道,“嫡姐若不是想讓我自行了斷,那公主又怎麼會來我這裡,你不就是想借公主的手死我嗎?”
南宮瑤此時的臉很難看,雖然很想相信蔣純妍不會利用,但到底還是把蔣純惜的話給聽進去了。
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蔣純妍,雖說沒有開口質問,但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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