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就不要吵了,”王明開口說道,“還嫌不夠丟人是嗎?”
“真是倒黴死了,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應該把你們出來。”話說完,周青青就抬腳離開。
“賤人,”看著周青青坐上計程車離開,趙文輝狠狠罵道,“要不是這個賤人發浪發把我們出來,我們又怎麼會丟人丟到派出所來。”
“這下好了,張麗鐵定是要跟我分手的,”趙文輝煩躁得蹲下,“我和張麗幾年的,可現在卻因為周青青這個賤人分手,我他媽的實在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王明無奈道,“算了,天涯何無芳草,分手就分手,再重新談個朋友就是了,難不還真要為了個人要死要活的。”
雖然很不甘心放棄徐燕萍,但到底跟徐燕萍談的時間並沒有多長,所以對於分手,王明雖說很不甘心,但也不至於太無法接。
“你說的倒輕巧,”話雖然這樣說,但趙文輝到底還是認同王明的話,不然還能怎麼著,難不真要為了個人要死要活的,“算了,不說了。”
只見趙文輝站起來:“走吧!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
發生這樣的事,趙文輝實在不想回家去,因此就打算找個賓館應付一晚。
接下來幾天,鄧峰奇每天都去蔣家的別墅區守株待兔,本就不知道周青青幾個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還有,張麗隔天就從趙文輝家裡搬了出來,還把工作給辭了,準備回老家去。
徐燕萍也把王明的聯絡方式都給拉黑了,而王明也不敢去糾纏,就怕徐燕萍真跑到他公司去鬧。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趙文輝才不敢去糾纏張麗的,因為張麗也用同樣的話威脅了趙文輝,趙文輝可不想在公司出名,因此也只能對張麗放手,本就不敢再糾纏什麼。
鄧峰奇蹲了四天,終於讓他蹲到蔣純惜的車。
直接跑到蔣純惜的車前,把蔣純惜的車停了下來。
蔣純惜是和沈俊澤一起從車上下來的。
“純惜,他是誰,他為什麼會坐在你的車上。”看到沈俊澤,鄧峰奇就危機棚,一副妒夫的模樣質問道:
“鄧峰奇,你還有完沒完啊!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還總是來糾纏我幹嘛?”蔣純惜一臉厭惡道,“趕給我滾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純惜姐,我已經報警了,”沈俊澤來到蔣純惜邊,一隻手還攬過的腰,“跟他這種人就不能慣著,否則他只會得寸進尺而已,這次敢攔你的車,誰知道他下次會做出什麼事來。”
“所以還是把他給警察理,給他點教訓,讓他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你們…你們……”鄧峰奇用手指著蔣純惜和沈俊澤,“蔣純惜,你到底跟他是什麼關係,才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你竟然背叛了我。”
“蔣純惜,”鄧峰奇悲憤大吼道,“你怎麼能這麼對我,難道我們這一年來的,終究都是我錯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