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從孃家帶來的丫鬟倒都是忠心耿耿的,蓮兒這樣說,是真的替這個主子擔憂,還真沒存著什麼壞心思。
“放心吧!世子肯定能理解世子妃的難,不會責怪世子妃的,”這是青兒的聲音,“更何況再說了,世子要是因此責怪世子妃,和世子妃的生出裂痕,那世子恐怕也沒那麼世子妃。”
“畢竟近兩年來,夫人對世子妃的態度那是一日不如一日,世子妃上的力有多大,世子可全都看在眼裡。”
“世子若真世子妃的話,那他就應該心疼世子妃才是,而不是責怪世子妃。”
青兒看事就比較徹了,在看來,世子若真世子妃,那就不應該讓世子妃承那麼沉重的力才是。
更何況,世子也不可能會真為了世子妃一輩子不納妾,在青兒看來,為了子嗣,世子早晚都是要納妾的,所以他若真責怪世子妃,那他對世子妃所謂的深也就不過如此吧!
“是啊!世子若真心待我,那應該理解我,而非責怪我,”蔣純惜聲音幽幽道,“派人去前院守著,等世子一回來,告訴世子我有事找他商量。”
原主前世提出把那外室抬進府做貴妾,武瑾安可是發了好大的火,還因此和原主冷戰了段時間。
可結果怎麼著,那外室一進門,還不是很快就被那人給迷了去,開始冷落原主這個正妻不說,對原主的更是說沒就沒。
所以啊!哪有什麼深不移,這男人若是變了心,那曾經有多深,就會變得有多絕。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原主這子確實不能生,屬於那種輸卵管堵塞。
當然啦!這對蔣純惜來說本不是什麼事。
與此同時,蔣父從武信侯府離開,就來到了那外室所居住的宅子。
“老爺,怎麼樣,你那嫡答應了嗎?”姚嫣紅殷勤的給蔣父倒茶遞水,滿眼期待看著蔣父問道。
“別提了,”蔣父喝了口茶,才氣憤道,“我差點沒有被那孽給氣死。”
隨即蔣父就把事說了一遍。
姚嫣紅眸底閃過怨恨之,但面上卻淚眼婆娑起來:“嗚嗚!都怪我這個當孃的沒個好出,才連累了兒被人那樣辱罵。”
“但我當初跟了老爺時,可是清清白白的子,咱們月兒更是你的親生骨,和世子妃流著同樣的,世子妃怎能用那麼惡毒的話來辱罵咱們月兒呢?”
好啊!蔣純惜那賤人竟敢如此辱罵的兒,等月兒進了武信侯府後,一定要讓賤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這但凡能給兒找門好親事,姚嫣紅也不願意讓兒去給人做妾,可問題是,因為有這樣的出娘,再加上外室所生的份,兒註定是嫁不進高門大戶的。
至於讓兒嫁給那些普通人家,姚嫣紅是萬萬不願意的,所以這才把主意打到武信侯府。
心想著,只要兒能生下武世子的子嗣,再牢牢抓住武世子的心,那就算做不了正妻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