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信侯夫人只是對兒媳婦沒了以往的親暱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個好婆婆了。
只是原主再怎麼說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麼就能狠心看著原主被磋磨致死。
是的,原主與其說是病死,鬱鬱而終,倒不如說是被磋磨致死。
畢竟生病連一副藥都喝不上,其他的就更加不用說了。
“母親,”蔣純惜起後,就連忙拿出帕子了眼淚,以的演技,這眼淚就跟那水龍頭似的,想流就流,想關是就關,“我父親他怎能如此,他就算再寶貝外室所生的兒,那也不能那般不顧我這個兒的死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武信侯夫人蹙眉問道,“你快別哭了,趕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母親,關於我父親在外面養了一個青樓出的外室,這你是知道的,”蔣純惜控制了一下緒,聲音緩緩道,“那個外室給他生了個兒,今年已經十六了,所以我父親就把那外室所生的兒,打主意打到世子上來。”
“他竟然…竟然……”蔣純惜眼眶又紅了起來,“他竟然命令兒媳將那外室所生的兒,以貴妾的規格抬進武信侯府來。”
“嗚嗚!真是太過分了,一個青樓外室所生的卑賤種,別說是抬進武信侯府做貴妾了,就是給世子做個通房都不夠格,武信侯府的子嗣怎能由那等骯髒脈的人生下來。”
“父親也不想想,連他都沒臉提出抬那外室進蔣家,可他怎麼就敢提出將那外室所生的兒抬進武信侯府做世子的貴妾,這分明就是在踐踏武信侯府的門楣,全然沒將我這個兒放在眼裡,為了那個外室所生的兒,想活生生死我這個嫡啊!”
有些事要是沒有放到明面上來說,那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就拿原主的前世來說,原主提出要將那外室所生的兒抬進府當貴妾,武信侯夫人雖然略微不滿,但也沒有反對就是了。
畢竟兒子一直不肯同意納妾,這好不容易答應了,武信侯夫人雖然再不滿對方的出,但也不會反對什麼,誰讓想抱孫子都快要想瘋了呢?
可現在蔣純惜明晃晃的將對方不堪的出說出來,還拿蔣父這是在故意踐踏武信侯府的門楣來說事,況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你父親確實糊塗了,”武信侯夫人冷笑道,“當我武信侯府是什麼地方,什麼髒的、臭的都能往裡面塞。”
“一個青樓出外室所生的兒,也配進我武信侯府,還竟敢妄想貴妾的名分,這是把我武信侯府當蔣家了,不知天高地厚想替我武信侯府當家做主。”
“母親,您息怒,”蔣純惜上前親自給武信侯夫人倒了杯茶,“千錯萬錯都是兒媳的錯,若是兒媳早早替世子張羅妾室,那我父親就算有心再為那外室所生的兒謀劃什麼,他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開口就直接為那外室所生的兒索要貴妾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