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見於厄,那就只能剛到底了。
沒有其他的選擇。
最終結果要麼是李雲也被厄所侵染,壞掉一修為乃至自的存在,要麼就是將厄徹底磨滅化為自的生滅之力的資糧。
就如兩軍相爭,不死不休,必有一方註定要陣亡。
李雲咬了牙關,生滅大磨盤被他轉得都快冒煙了。
心中就只剩下一種執念:幹到底!
對面的雪,神張無比。
誠然,李雲的生死其實與關係不大,但到了這個地步,可以說是久盼的機會來到了關鍵時刻。
李雲能否磨滅掉的厄的氣息,已經決定著能否從厄的纏中解出來。
雙方的利益,徹底地一致了。
完完全全的無重合了。
這一刻,如果說世間還有誰不希李雲出問題的,那就一定是雪了。
只是,再張也沒有用。
在李雲與厄的氣息之間纏鬥中,無法幫上任何的忙,無法介,也無法手。
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靜候。
好在事的發展還是給了一些信心,作為嘗試稍稍輸出的一抹厄的氣息,在李雲的生滅大磨盤的強勢磨滅下,已經開始被磨損了。
能被磨損,就意味著能被磨滅。
無非就是時間問題。
而需要在這漫長的過程中,控制好厄的氣息的輸出。
為此,連眨眼都不敢了。
只能睜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李雲。
時間恰如流水…
一年又一年……
在這種張的時候,不管是李雲,還是雪,其實都早已經忘記了去知時間的流逝了。
只能說大概在三千萬年之後。
雪所輸出的第一抹厄的氣息,伴隨著大量的不祥之氣被生滅大磨盤所磨滅,也終於被磨滅掉了。
這一刻。
生滅大磨盤陡然綻放出了耀眼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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