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是不是不太一般吶,不需要看看嗎?”
文冰軒的醫不到位,靠看,他可看不出來妙思子的孫生了什麼病,何況眼前的可是藥聖,難不還有他治不好的病不?他一個外行就別在專家面前班門弄斧了。
“嗯,這是我一生之痛。”
妙思子開始了和麵流程,和麵的同時,妙思子還順帶跟兩人說起了一段往事,“五年前,我兒婿雲遊到神武國的一個小鎮,順帶在那邊給窮苦人家免費看病。
我兒婿比我還要善良,他們一直將治病救人當做人生的追求,四踐行自己的宗旨。
可惜,老天爺偏偏不讓好人有好報。
我兒婿遇到一個棘手的病,沒把病人治好,病人家屬便認為我兒婿謀財害命,之後蓄意報復了我兒婿。
他們兩個治病救人了一輩子,哪裡是神武國那些刁民的對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那可憐的兒婿當場就命喪於那個小鎮,甚至就連還被他們給侮辱了。”
說到這,妙思子整個人都抖起來,似乎在極力制自己的緒。
“幸虧我的小孫被我兒婿藏在了一個樹裡,才逃過一劫。
可才一歲的瑤瑤,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場就被嚇昏死過去。
好在最後一個路過的行商發現了半死不活的瑤瑤,恰好,那個行商是我年輕時候收的徒弟所救的病人,他從瑤瑤上的玉佩找到了我徒弟,然後我這‘八百年’不聯絡的徒弟又找到了我,我才得以和瑤瑤重逢。
可是,親眼目睹自己親生父母慘死,才一歲的瑤瑤怎麼可能得了這種刺激。
等我接回瑤瑤時,再沒有了以前的活潑與氣神,整個人就像是一株枯萎的老樹,隨時都可能離開人世。”
不知不覺間,妙思子和麵的手停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滾落,落到了和的面中。
“我治病救人了一輩子,卻沒想到我的後代是這個下場。
哪怕我極力救治,瑤瑤雖然恢復了點氣神,但再也不似從前了。
現在一見到人,就會應激抖,連自理都困難,整日困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好似那個房間就是的‘樹’,可以庇佑一世。”
哽咽的聲音聽得兩人也有點揪心,似乎把淚流乾了,妙思子陷了沉默之中,不過手上停頓的作再次連續起來,他把這盆快和好的面倒了,重新加麵加酵母,重新開始和。
“前輩,你沒試過用現代醫學的手段嗎?”
文冰軒算是聽明白了,這小姑娘有嚴重的PTSD,不過按照他對神醫國現代醫學一派的瞭解,那一派這方面的系很了,應該是有針對PTSD、憂鬱症等等心理疾病的藥的。
“我又何嘗沒試過?為了瑤瑤,我把現代醫學的知識也都學了一遍。
可是藥三分毒,那些藥就是在給瑤瑤慢下毒,我怎麼捨得給瑤瑤吃這些。
我也想過給瑤瑤除去這方面的記憶,可人類的大腦那麼複雜,記憶更是繁雜,我怎麼拿得準可以消除瑤瑤的特定記憶,一旦試錯,瑤瑤一不小心就會變誰也不認識的‘孤兒’。”
妙思子一臉的絕,他頭一次這麼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