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爺你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再來!”
肖敏雪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人,知道在農村,除非是一起上桌吃飯,不然在別人吃飯的時候拜訪是很不禮貌的,主家看著客人看著自己吃,主家也會尷尬的。
“沒事沒事,我吃過了,你們進來吧,晚飯我菜做了,導致最後我把飯菜都吃了,我幾個老夥計們沒飯吃,我現在給他們補上!你們進來不礙事的!”
屋裡的楊老頭繼續做飯,說話有條有理,一點也不像是瘋癲的樣子。
楊老頭的言行與馬楊晨所說的完全不符合,出於好奇,幾人也就進了楊老頭的家裡。
邁進了家門,幾人才知道為什麼銀牛村的人認為楊老頭是個瘋老頭了。
幾人先進的是堂屋,堂屋又大又空曠,走的是無比簡約的破爛風,就一把桌子一把椅子,一個簸箕一個掃帚,更為關鍵的是,堂屋只有一半是水泥地面,另一半似乎原本也是水泥地面,但被強行破開出下面的土層了,而且是沒有混凝土地基,直接是紅土壤的那種。
在這一半的紅土壤上,有五座大小不一的紅泥壘起來的土墳包!
估計是因為在室的關係,沒有沒有雨水,還有楊老頭定時清理,墳包上禿禿的寸草不生。
在五個墳包的前面,各有一塊墓碑立著。
墓碑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木板製的,沒有多雕細琢,上面什麼字也沒有,刺倒是有不,看起來一點也不嚴肅和莊重,反而非常隨意。
墓碑的周圍,還有新鮮的水果作為祭品,另外還擺有香爐,香爐裡的香還在燃燒。
這在農村,換誰不認為楊老頭是神經病啊,誰家好人把墳包建在屋子裡,怪不得楊老頭左右鄰居都空了。
“這好別出心裁的裝修!”
料是話多的林瀾,也沒法形容了,只覺得瘮得慌。
“你們進來啦!最近來我家的客人實在太多了,隨便坐!”
楊老頭用托盤端出一盤子的菜,以及五個小空碗和五碗飯。
現在可不是隨便坐嘛,堂屋攏共就一把椅子,水泥地那麼大當然是隨便坐了,又沒人搶。
沒管‘客氣’沒坐的幾人,楊老頭走到第一座墳包前,把托盤直接放在地上,然後把現做的一大盤子熱氣騰騰的土豆燉牛倒了五分之一到一個空碗裡。
連著這碗土豆燉牛和一碗飯放到第一座墳包的墓碑前。
“今天我做飯晚了,你們也等了吧!今天我做的是土豆燉牛,有葷有素!”
跟第一座墳包說完話,楊老頭舉著托盤來到第二座墳包前。
接著重複之前的作,又倒了五分之一的土豆燉牛到一個空碗裡,外加一碗飯端到第二座墳包前。
“你喜歡吃胡蘿蔔,我這裡面可是特意加了胡蘿蔔,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彷彿跟老友說話一般,給第二座墳包添完飯菜,楊老頭轉向第三座墳包。
就這樣相同的作楊老頭又重複了三次,每次還要跟墳包說說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毫不在意旁邊站著的五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