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火神已經這麼久不給我們回應了,獻祭也不一定有用,我看還不如就跟往常一樣,上點貢品得了。”
有了那位大嬸的起頭,後面跟著進來的村裡人也都附和起來。
哪怕之前鼓著用文冰軒和宋耀輝獻祭,然後試著聯絡火神的那些人也後悔了,他們沒走出過村子,也沒害過人,終究沒敢越出那一步,口嗨而已。
你可以說他們惡,也可以說他們壞,但人本來就是多面的,他們慫也是真的。
“好了,都別說了,我有分寸。”
風廣沃早就知道文冰軒他們在演戲,不然他此刻一定順著‘民意’把人都放了,有風娟這個後人在,風廣沃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真用活人當祭品,給自己孫的未來修行增添孽緣。
“二爺爺,時間到了。”
風娟從祭祀高臺那邊走過來,給風廣沃打下手。
“嗯,大林、小孔、小方、德遠,你們四個過來把大長桌抬到祭祀臺上。
麗娟,你帶他們幾個把貢品和香燭、香爐放在長桌上。”
風廣沃繼續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祭祀的固定流程。
“翠姨,祭祀袍我來幫你發吧。”
風娟走到另一位大嬸邊,幫一起分發紅的祭祀用大紅袍子。
在東淵古國的文化中,辦喜事要紅,辦白事穿白,一開始祭祀火神的時候不知道穿什麼,後來是第一代村長一拍腦袋,覺得火神肯定跟火有關,然後就定製了這些不倫不類的紅袍。
隨著祭祀的進行,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風廣沃也點燃了香燭,在了供桌上的香燭裡。
“所有人,跪。”
等貢品上完,且來祭祀的村民都穿好紅袍子之後,村長風廣沃站在祭祀高臺正中心的側面,開始進行下一步流程。
聽到風廣沃的指令之後,包括風娟在的所有人,都屈膝雙膝下跪。
“一叩首。”
迎著供臺上的燭,火神村的人全都以頭磕地,無人說話,只有香燭上的燭火躍的細小聲響,顯得無比神聖而又靜謐。
“再叩首!”
“咚!”
“三叩首!”
三次磕頭的結束,也就意味著這個環節的完。
“下面開始燒包,小孔,把打火機給我。大林、小方,你們把那口大鍋抬來。”
風廣沃把旁邊袋子中的紙錢全部拿過來,開始分發給來祭祀的村裡人。
‘耀輝,這是啥況?居然還要燒包,搞得跟祭祖似的。’
閉著眼睛的文冰軒聽到燒包這個詞,便過契約聯絡與宋耀輝進行心靈傳音起來。
’?程流祖祭的有才國古淵東們我有會麼怎,是才彩的面位個那獨該應,式儀祀祭的發開夠能靈生面位他其,說理照,怪奇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