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肯定不是我的錯。”
心慌意文冰軒直接一掌朝著床上睡的男人拍了過去。
“啪!”
事關自己的清白,這一掌文冰軒打得特別響,哪怕是木頭人,這時候也該醒了。
果不其然,床上那人在文冰軒自己手都打疼了的況下,快速甦醒並警覺起來。
剛睜眼的男人面兇相,彷彿要把文冰軒吃了一般。等看清文冰軒這個陌生人,並且發現自己全赤之後,更兇了。
沒給文冰軒反應的機會,‘枕邊之人’便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翻騰起,左手按住文冰軒的左肩膀,右手掐住文冰軒纖細的脖子,用力之大,文冰軒覺自己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力上的懸殊,讓文冰軒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臉逐漸因窒息而漲紅,但面對文冰軒彷彿都快要掛了的表,全赤的男人沒有毫的憐惜,只有一副想要毀滅跡的決絕。
大概是覺得對文冰軒的懲罰夠了,那全赤的男人鬆開了住文冰軒脖子的右手,不過左手依舊按住文冰軒的肩膀,不給他的機會。
“咳咳……咳咳……咳…”
終於有了呼吸的間隙,文冰軒趕邊咳嗽邊大口呼吸,彷彿下一秒又要被中斷氧氣的供給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全赤地躺在我的床上?”
全赤的男人語氣冷冷地質問文冰軒,但質問的同時還斜過眼睛不看文冰軒的,彷彿在為誰守如玉一樣。
“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全赤地躺在了我的床上,甚至還對我做了那種難以啟齒的事,吃虧的是我,你怎麼還好意思反問我的,還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文冰軒想盡了這輩子的傷心事,在眼角出幾滴淚水來,儘可能顯得自己楚楚可憐好降低眼前之人對自己的防備心,畢竟按照他的觀察,眼前這個赤的男人明明那種事都幹了,但似乎臉皮比宋耀輝還要薄,他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甚至為了最大限度利用自己赤的‘優勢’,反正已經不乾淨了,文冰軒直接破罐子破摔,稍稍側頂著男人左手對肩膀的按,把屁對準後的男人,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
赤男子頓時臉又一紅,再次別過眼睛,並且用枕頭蓋住自己的下半。
剛才文冰軒側後屁恰好對著他,自己思想齷齪骯髒,這個時候了還在想那種事,如今想狡辯但又無訴說。他覺自己那部位確實是有點不自然的覺,好似幹了什麼壞事沒收尾完全。
“鬆手!鬆手!”
趁著男人不好意思,文冰軒左勾拳右勾拳並用,掙了男人按自己肩膀的左手。
此刻的男人只顧著遮掩自己的關鍵部位,哪裡還顧得及文冰軒啊,順手把文冰軒給放了。
“看你這個變態乾的好事,我肩膀都青了。”
文冰軒側過頭看向自己的左肩膀,一個紅的五指印在白皙無比的上清晰可見。
“嗯?等等,我的皮怎麼變得這麼白皙了。”
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文冰軒什麼也沒穿就跑到房間的大鏡子前,全著照向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