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個致命的問題終於來了。
元韞濃深吸一口氣,道:“朝榮聽憑陛下指婚。”
把決定的權力給惠帝,惠帝才能勉強放下戒心。
“聽從朕的指婚?終大事,你就那麼聽朕的話嗎?按理來說,這婚姻大事,理應是妁之言,父母之命才是。”惠帝問。
“陛下既是九五之尊,又是朝榮的阿舅,於尊於親,朝榮都該聽陛下的。”元韞濃卻道。
垂著眼睛,做出溫順和的模樣,等待惠帝的旨意。
心中卻是厭煩到了極點。
真該死,要不是時機尚未,都想直接造反了。
這猶如戲劇般的一幕惹得在場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這是什麼鬼熱鬧?居然都把花給朝榮郡主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兩位皇子一位公主,還有大理寺寺丞和呂家的郎君,這才是真的有意思了。”
“淑慎公主湊什麼熱鬧?人家擇偶呢,倒是也把花枝遞給元韞濃了。”
“人家也是表姐妹,這還看不出來?不是替朝榮郡主解個圍嗎?”
“聽聞先前國公府是有意同沈氏聯姻的,只是後頭郡主好像不樂意呢,就不了了之了。”
“元應憐不是一直在同慕水妃和沈子謙一塊玩的嗎?聯姻怎麼就不樂意了?”
“這我哪裡知道?”
“問題怕不就是出在這裡嘛,你瞧瞧那兩個皇子現在在幹什麼?不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將來的太子妃嗎?”
“這也是有點道理啊,那呂郎君又是湊什麼熱鬧?”
“郡主跟五皇子關係不好,跟呂世勳之前也是將近撕破了臉。但五皇子和呂世勳是好友啊,況且呂世勳之前跟郡主、清河王的事鬧得那麼大,郡主都告狀去了,他不得趁此出口氣?”
“出口氣還求娶郡主呢?”
“就說你笨呢,等嫁過去了,還不是任人磋磨擺佈?那才是真天天不靈,地地不應了。”
底下是討論得熱火朝天,上邊的氣氛卻是一片冷肅。
惠帝並沒有立即做出決定,而是問太后和皇后,“母后和皇后覺得如何?”
“陛下,湖舟和朝榮是表兄妹,又一塊長大的,怕是將和親混淆了。”皇后勉強出一個笑。
太后卻頓了頓,“哀家老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年輕人自有年輕人自己的主意。”
接收到皇后不可置信的眼神,太后卻視若無睹。
對惠帝道:“哀家到底只是祖母了,皇帝和皇后是湖舟的父母,岐國公和惠貞是朝榮的爹孃,這事自然得由父母親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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