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香寒白日里一肚子的氣正愁沒地發,直接把果盤用力扔到了地上……
果切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紅的,黃的,白的,藍的,躺在了地板上……
還有綠的……
“嚴董。丁明是我挑選的人。我有權知道原因。”
嚴寒掃了丁明一眼,
“集團有規定,同事之間不準談!”
丁明眼裡驚了一下,再次解釋,
“嚴董,你誤會了。我和高經理只是談工作。沒有。”
高香寒覺得嚴寒純屬胡攪蠻纏,直接命中要點,
“嚴董。集團裡好像沒有這條規定。是您記錯了。”
丁明也反應過來了,等著嚴董回覆,
“這個規定今晚吳任剛起草完,我簽字了。”
高香寒皺著眉頭,想罵人。
“即便如此。嚴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丁明和我再談。”
嚴寒上前一步,直視著的眼睛說,
“高經理,我這裡不是檢察院。同事之間不注意往尺度,後果自負。”
丁明看著嚴董不肯罷休的樣子,都快哭了。
他過五關斬六將才來這裡的,不想失去工作機會。
可那會他確實到了高經理的綿綿的口了。
他心裡發虛,覺得沒法辯解了。
高香寒卻直視著嚴寒的眼睛,一步也不退道,
“嚴董。我再重說一遍。我和丁明是因為工作原因才聚到一起的。你要是非要堅持把他開除,那把我也開除了吧!我也是當事人!”
。。。。。
客廳裡,是長久的沉默和寂靜。
丁明的眼裡都溼潤了:從那一刻起,他覺得這輩子跟定高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