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香寒這陣子的胡思想,寢食難安,突然找到宣洩口了,右手突然舉起,猛的扇了嚴寒一個掌,大罵道,
“你個渣男!誰要勾搭你,和你複合?!
仗著我喜歡你,就知道欺負我。
想著我了,就對我甜言語勾搭我。
惹你不開心了,就一腳把我踹了!
你的世界裡只有你自己的,你可曾考慮考慮過我的和承力?!
憑什麼?!憑什麼凡事都得聽你的!
你想怎樣就怎樣?!想分手就分手?!
你考慮過我的死活嗎?!
我這陣子是怎麼活的,你清楚嗎?!”
氤氳霧氣和的淚水摻雜在一起,又苦又。
整個人哭得散一團,嚴寒過去抱著的子,任由捶打著自己。
他問,
“肖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高香寒了眼眸:這是找算賬了。
手都分了,現在又查賬了!高香寒有氣。
說,“告訴你?!再讓你把我關一次?嚇一次嗎?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和肖寧那天沒做過那事!”
嚴寒氣得哼了一聲,
“高香寒,你別故意扯開話題。我是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肖寧對你做的事!
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還有,你那避孕藥的事,又怎麼說?!”
高香寒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來,用力掙開了,
“避孕藥?!你使壞,不帶套,還不許我避孕了?”
嚴寒冷臉問,
“所以,你就是不願給我嚴寒生孩子吧?!”
高香寒氣急道,
“你個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