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束】
剛發完簡訊不久,覺得又犯惡心了,心裡覺得不對勁。
月經不調。
可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都沒了來吧。
又想著之前夜裡和嚴寒玩得歡。
隨他去了。兩個人本不避孕。
頓時心裡一陣發汗:趕忙去檢查!
懷孕了!半個月了
頓時天塌了!
。。。。。。
另一邊,嚴寒帶著幾個集團骨幹在爬山,旁邊還跟著個人:馮允兒!
累得給狗熊似的,還是跟著嚴寒。
吳任陪著嚴寒爬,又同看了眼馮允兒,兩個爬山都打哆嗦了,還是不放棄。
前面的嚴寒在奚落,
“別在這礙眼。”
馮允兒偏偏不聽。
嚴寒走哪兒跟哪兒,一門心思想著複合。
其實,自打上次嚴寒帶著在集團公共餐廳吃飯之後,又想著勾搭嚴寒了。
嚴寒那方面不行也認了!
可是天天夜裡累得嚎啕大哭的,嚴寒鐵石心腸的,不搭理。
也不知道嚴寒為什麼帶著集團幾個重要的骨幹力量,這幾天玩命似的爬山,還偏要爬到最高。
然後雙手合十得虔誠默默祈禱:也不知道他裡說的是什麼。
馮允兒一邊陪爬,一邊罵人。
A市的山都爬遍了,嚴寒還不消停,又去別的市繼續登高爬山!
別家人追男人,用人計就行了!
偏偏到了這裡:純是力活。
每天累狗。也沒人搭理。還被嫌棄攆人!
還就是不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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