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回到臥室,看到高香寒簽完的離婚協議後,就一直失眠。
兜兜轉轉這麼久。
好像終於變回了原來的那個。
對他不再有所圖有所求,不再給他提條件,不再想著掌控他。
可也不再他了。
痴纏了這麼久,竟然就這麼把他說扔就扔了。
然後想拍拍屁和白清淮一走了之?
拿著他給的二十個億,和另一個男人逍遙快活去?
想得。
除非他死,高香寒不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對。
他即便死了,也不許高香寒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當初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上了他的船,就別想著下船。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所以,直到高香寒臨生產前,他們三人一直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很是彆扭。
嚴寒盡了各種冷落。
高香寒整日里著個大肚子去伺候白清淮,把他當做了明人。
白清淮吃著高香寒投餵的水果,還時不時挑釁他一眼。
嚴寒憋得口難,又不敢對著大肚子的高香寒發火。
產檢時醫生已經說過了:孕婦容易抑鬱,得讓孕婦開心。
所以,他每日盡了冷眼相待。
夜裡有時氣急了罵:
他媽的,高香寒,到底誰是你老公。
當我是死人嗎。
我天天伺候你吃喝,一刻不敢鬆懈,生怕你不開心,事事順著你。
你倒好,把我伺候你的東西,轉遞給他白清淮。
等你把孩子生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可是,沒等到收拾,一場風暴提前又意外得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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