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香寒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嚴寒,全的那霸氣彷彿被皮了。
定睛看了看:沒錯。是嚴寒。
像是一個迷失了孩子,忘了回家的路。
嚴寒的手依舊握住的,眼裡的誠懇和深清晰可見,高香寒也跟著紅了眼睛,把手往後了,
“嚴寒。你別這樣。
你也別難過了。
非得在我這棵樹上吊死嗎。
去年我走的時候給你說了,你可以挑選其他的人,做你嚴氏集團的夫人。
我不能給你了。”
嚴寒不許的手退一寸一毫,握住,把往跟前拉,的腦袋被迫來到了他的眼前。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咫尺的距離,呼吸聲可聽。
高香寒滿臉紅,很不適應這種距離。
嚴寒的另一隻手也用力,扶著的臂膀繼續往前靠近,兩個人的快要在一起了。
高香寒趕忙轉了頭。
聽見嚴寒在耳邊說,
“小香寒,你試一試,好不好?
你我,好不好?
我保證再也不欺負你,不和你吵架。
我什麼事都聽你的。
我做你的董永。
我乖乖的。
每天都乖乖的。
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不了了……”
高香寒覺得他的聲音不對勁,像是發的聲音。
果然他的腦袋湊過來了,按著的腦袋要去親。
高香寒嚇得花容失的,用腦袋猛磕了下他的。
自己疼得齜牙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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