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香寒不想來白清淮家裡,不想和馬思雨相,因為人會不知不覺間被帶得不人不鬼,毫無痕跡。
可白清淮擔心的安危,溫懷慕更是放心不下,把強制帶過來了。
也不打算常住,等過些日子多攢著錢,找個像樣的地方住。馬思雨的話不能全信,可是有一點說對了:孤傲。淨出戶。但凡上有多些積蓄,日子不會過今天這樣。
錢不是最重要的,可生活離了錢財是萬萬不能的。假如和溫懷慕能把林林的養費拿出來,也不至於被迫分開;假如有閒錢,不至於去酒吧賺快錢;假如有多餘積蓄,也不至於為了圖便宜,租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住,差點被人上了。
現在得趕快想辦法賺錢,出事這幾天,溫懷慕一直在邊安說,
“香寒,我好好努力,把錢攢夠了,給林林了養費,我們再住在一起。我們再也不要分開。”
和溫懷慕當時一起哭得淚眼婆娑的,這幾天要不是溫懷慕陪著,都怕自己想不開做出傻事。可是溫懷慕總是有這樣的本領,讓的心緒逐漸穩定。
也在考慮把林林的養費補齊後,要不要繼續和溫懷慕在一起的事。
本來對嚴寒的心疼難和愧疚,正在變為恨了。如果不是因為嚴寒從中作梗,高香寒就不會經歷那樣慘烈的事。
嚴寒給了傷害和痛。而溫懷慕給了陪伴和。
所以搖了。
就要和溫懷慕在一起!不要被他嚴寒掌控。想選擇誰就選擇誰。他嚴寒憑什麼管?!
可眼下,和溫懷慕已經分開居住了,嚴寒那邊一直沒有聯絡。也被他拉黑了。
的探視權問題,不能再耽擱了,得要個說法,趕快和林林能順利的相見。
聯絡不上嚴寒,就讓白清淮去替傳話了。
嚴寒同意和見面細談林林的探視權問題,地點約在一家酒吧。
剛把酒吧的工作辭了,對那個地方有影了。不明白他為什麼又約去酒吧。
現在更恨嚴寒了。
可還是過去了。
臉上的紅腫退了一些,但是還是沒有完全消失,脖子上更是,抓痕明顯,正在結痂。
所以去酒吧的時候,穿了一件高領的服,戴了口罩遮蓋下。
不想讓某人看到的狼狽樣,奚落。
進了酒吧就有些忐忑,心裡的餘悸還在,按時到了他說的包間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男男的,有不人。一個被人們環繞的男人正在和嚴寒著杯子,談生意的事。
吳任也在。
原來今天不過是被順帶的。還以為是專門談林林的探視權細節。
和嚴寒酒的那個男人看到來了,有些意外,嚴寒說了一句,
“酒吧服務員。”
高香寒冷著面,他又聽嚴寒看了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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