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蘭卡里,嚴寒的手腳被綁在床上已經一週了……
白清淮這幾天徹夜沒閤眼,晚上一直看著他,生怕他做出錯事。
趙卓君和吳任白天會過來接班,流看著嚴寒。
他們三人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嚴寒在瘋狂的邊緣還沒有被拉回來,集團裡大大小小的事務徹底撒手不管了。
趙卓君為剛上任的嚴氏集團副總,一邊忙著照顧嚴寒,一邊忙著和集團老東們斡旋周旋,直接挑起了嚴氏集團的半壁江山,給嚴寒坐鎮……
白清淮和吳任都聽的安排,幫忙理集團事務的各個方面,讓整個嚴氏集團正常運轉,又對外宣稱嚴寒不適,很快會回到集團重新工作……
白清淮看著趙卓君面面俱到得理著集團的各項事務,不得不佩服這個人:中豪傑。
裡裡外外,待人接都是一把的好手。
可是嚴寒不。
將近一週了,嚴寒仍舊躺在床上混沌的狀態,吼著讓他們解開繩子,他要去殺了高香寒和溫懷慕。
嚴寒的胡茬都已經長出來了,整個人像是個頹廢的乞丐,白清淮甚至還看見他的兩鬢位置,竄出了一些白髮。
他知道嚴寒喜歡高香寒,可沒有意料到會喜歡到這個程度,理智全無,瘋子一個。
他聽著嚴寒每天躺在床上嚷著,
“白清淮,你趕快把繩子給我解了。否則我他媽把你也一起弄死……”
白清淮氣得嘆氣: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那陣子夏泰忙著弄死嚴寒,他們四個人忙著在外面應對,天天水裡火裡的,沒想到嚴寒的後院起火了,直接被家了。
他聽到趙卓君告訴他此事的時候,想打電話罵他徒弟高香寒,可是仔細一想,又有什麼錯呢。
明明是嚴寒自己想不開。
於是他坐在一旁,開解躺在床上的嚴寒,
“嚴寒。從去年我徒弟被輿論網暴,陪著我去雲遊世界那時起,你們兩個人就已經結束了。
我徒弟都給你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要做你嚴氏集團的夫人。
我那徒弟也確實不適合那個位置。
你們去年早就離婚了。
離婚了就意味著是自由了,想同誰往,想同誰,都是自由的。
已經不你了。
我明白你不甘心,你想把追回來。你也去追了,可是高香寒的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筋的,沒那麼容易追的。
你既然當初為了嚴氏集團放棄了,也該早就想到了今天這一步。
既然什麼都明白,為什麼不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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