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會所包廂裡,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高香寒穩了穩緒直接說,
“嚴寒。我是林林的媽媽。你是有養權,可我也有探視權。你要是繼續這麼阻攔我們母子相見,我們就法庭上見。”
嚴寒翹著二郎,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裡點了點,輕蔑道,
“那你去告吧。”
嚴寒起就要走,高香寒快步到他跟前,用力扯住他的手說,
“你到底想怎樣。你為什麼不讓我和林林相見?”
嚴寒用力甩開了的手說,“你給我鬆開。我嫌髒。”
高香寒一下便明白了他的心結,心裡有氣道,
“你就是故意的吧。你這陣子把我和溫懷慕折騰得還不夠嗎。你讓我失業,你讓溫懷慕每天累得像狗似的。你還不滿足,還來報復,現在連林林都不許我見,嚴寒,你還有沒有完了?!”
嚴寒鬆散得站立著,影在的上,奚落道,
“高香寒,你都有了,你都有溫懷慕了,還要孩子做什麼?你守著你的過就是了。
我只知道但凡這個人有點廉恥之心,不會趁著男人出門在外打拼的時候,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是當著一歲多孩子的面?!
高香寒,你太賤了!我不能讓孩子跟著你學壞了!孩子長大了,要是知道有你這樣的母親,還不如沒有!
我嚴寒要是知道你這麼浪,當初絕對不會讓你懷我的種!”
高香寒聽著,氣得渾都哆嗦了,每天夜裡做夢都被他罵,攪得不得安生。可是如今事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他還是這麼作賤侮辱,不想忍了。
舉起右手就要扇他耳,被他猛的甩到一旁,厲聲道,
“我這張臉,你再敢一下,試試?我讓你傾家產,你信不信?”
高香寒憋紅了臉說,
“嚴寒。離婚的人有很多,再婚的也有很多。憑什麼我不能?哪條法律規定我高香寒不能再婚了?!你不許我和溫懷慕領證結婚,我們也已經忍了。我是想和你好聚好散。做不夫妻,做個親人。
可你無理取鬧,剝奪我的探視權。就太不是人了。你出門在外的時候,我在香緹郡裡,也是專心照顧林林的。我沒有一點虧待他,我為了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喪失了所有的社。生怕他有一危險……”
高香寒剛要繼續說,便被嚴寒打斷了,
“喪失社?你他媽都和男人到床上去了?!你還有臉說你喪失社?!
高香寒,你就不怕老天劈死你!”
高香寒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委屈,吼了一句,
“我即便到床上去了,那也是我的自由!我和溫懷慕男未婚未嫁,我們相知相,怎麼就不能在一起?!
你自己心裡扭曲,還要怪到別人頭上,打擊報復我們,你才被天打雷劈!”
高香寒說著說著緒就上來了,眼淚不自流了出來,嚴寒瞥了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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