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嚴寒停頓了幾秒後,眉頭蹙起,“哥哥又怎樣?還不是在一起過。高香寒,你可是玩得真花哨,從前玩弟弟肖寧,今天玩哥哥溫懷慕,就是不玩正兒八經的老公。
高香寒,你現在對我這個態度,是後悔了嗎。又想和我在一起,想勾搭我吧。……”
“高香寒,你當初為了溫懷慕,威脅我要去死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徹底結束了。你在我這裡:死了。”
“我嚴寒,不吃回頭草。結束了,就他媽的永遠不要再開始。我們完了。”
高香寒聽完這些話,心裡是止不住的淚和痛:回來找的時候,他已經不願意等了。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等一輩子的。他或許不是,是真的不了。
可他的實在太毒了。毒得讓不願告訴和溫懷慕的所有實。都退讓到這一步了。也想知道他曾經的到底是的還是靈魂。
眼下當務之急,餐館的事,得解決,母親陳蓮和父親高三星已經暴跳如雷了,說,
“嚴寒。你別折騰我了,好不好。
我總得吃飯吧。你知道吧。我上次被你得找不到工作,去酒吧端盤子,回家路上被一個油膩老男人差點強暴了。你還想看到那種場面嗎。”
看見嚴寒雙手開始止不住得哆嗦了:原來他都知道。
……
許久後,他的子穩定下來說,
“關我什麼事。”
“那餐館有問題,又關我什麼事。”
他看見嚴寒用力揮手,讓滾蛋。
可不能走。走到他的旁,拽了拽他西裝的角,委屈懇求道,
“嚴寒。你別這樣了,好不好。
我真得吃飯。
溫懷慕的事,對不起。”
………
一分鐘後,他說,
“你的餐館工作,明天可以正常繼續。但是,不要因為工作,耽誤了看林林。”
高香寒點頭應著,他總算能靜下來和自己談了。
可是想要的更多,說,
“我的婦科本職工作,能不能也別再封我了?”
他輕笑了一聲,冷臉道,“高香寒,你是得寸進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