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防止有人再次威脅到這些姑娘們,將人都安頓好後。
便備在這裡守到天亮,周即安和凌墨看著前幾天剛救下的姑娘。
說實話,頭大了一圈。
又不是宗門弟子,也不知道家在哪裡。
就算知道,把放回去,又怕遇到醉仙樓的人尋仇。
但他們又不知道把送到什麼地方。
周即安想的頭昏腦脹,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來。
好在這姑娘,因為被辭悠治療,所以醒來的比別人早很多。
“滾開啊!本姑娘提醒你們。”這屬於下意識反應。
“我無父無母,小心我什麼都不管,死也拉著你一起!”
辭悠看到後,溫的半蹲在的邊上:“沒事了,有我在。”
姑娘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到凌墨後一把推開辭悠,眼淚奪眶而出:“姐姐,還是你來救的我!”說完一路小跑到了凌墨邊。
辭悠倒也不在意,剛過傷害的人,這樣也不意外,他理解。
上次明明是他救的人,卻沒有得到對面一個眼神的周即安。
“明明是我救的你,好不好?”姑娘看了一眼周即安,又看了看凌墨最後還是起來行了個禮道謝。
陸閒雲:“對了,你什麼名字啊。”說來也是,為了救們把樓都炸了,現在卻連名字都不知道。
姑娘先眨眨眼睛看了一下,最後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已的名字:“我檀竹,你們我小竹子就好,我朋友都是這麼我的。”
“小竹子~”凌墨來回讀了兩遍:“好聽哦~”被凌墨誇了的小竹子臉通紅通紅的,害的低下頭,但是又小心翼翼的拽著凌墨的角。
小竹子長的是那種可型,臉上有,皮雪白,但整個人看起來又很輕盈,平時喜歡綠,只是一穿就可以遇到漂亮姐姐,決定了以後天天穿。
凌墨不知道小竹子的小心思,看傻傻乎乎的笑著,頓時靈乍現,想到小竹子的去了。
等天空染上魚肚白,凌墨幾人便準備出發,周即安把劍變大足夠讓另外四人也上去,遙曦劍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火紅的線。
在地上的一個小姑娘好奇的問:“母親,這是什麼啊?”那位母親溫的了小姑娘的頭,回道:“是流星。”
還不知道自己的劍已經被當流星的周即安,飛過一片竹林中急下降,功把後面四人全部甩了出去,辭悠趕用摺扇扶住即將要倒底的小竹子。
凌墨在空中轉了幾個圈之後穩穩落地,陸閒雲就有點慘了,差點整個人用臉著地,好在被凌墨拉了一把。
周即安連忙將遙曦劍收回,想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辭悠看了一眼周即安:“你以為你收了我們就不知道嗎?”凌墨走到辭悠邊上說:“以後死也不坐他的劍。”
差點用臉著地的陸閒雲走到兩人那裡,雙手抱說道:“你差點把我這俊無雙的臉給毀了,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被眾人聲討的周即安,只能傻笑兩聲說道,然後舉起雙手:“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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