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洐宗祖訓說過,凡品德不佳者,縱天降奇才亦不收。
白話文翻譯過來也就是,如果你品行不佳,哪怕你是萬年出一位天才,我們天洐宗也不收。
這也導致天洐宗人員稀,但到了他們這一代已經有了正當的理由,那就是天洐宗是倒數第一,沒人來不是很正常嗎?
風長老看著月桂樹下七躺八躺五人,哈哈大笑“這群不的弟子們總算過一個測試了”說完這句話後準備從後面朝月亮的方向飛走了。
賀宗主看向準備走的風長老,不解的問“不再看看嗎?這可是我們宗的未來呀!”風長老還是跟剛剛一樣笑了幾聲,便開口說道:
“辭悠這孩子神識太強了,要不是有這陣法他早發現我們了。”
風長老走了,其他長老可能是覺得待著沒意思,紛紛打了個哈欠,向宗主行了個禮走了。
賀宗主有點不相信,辭悠這孩子可是他看著進宗的,當初測試時才五階吧,要不是看著孩子,也不會收進來的,一個五階的神識能有多強,怕不是他們老糊塗了。
可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臉了,等其他長老走後,陣法自然也被撤掉了,其實賀宗主自己也能撐起來的,只是他想看看風長老說的是不是真的。
辭悠察覺到對面樓上一個影,將摺扇甩出,飛向那人,畢竟這個時間段在一個樓上面鬼鬼祟祟看著他們的能是什麼好人。
差點被突如其來一把摺扇的賀宗主震驚了,要不是他運用心法瞬移走了,這一下恐怕真要被他打到,辭悠看人走了,將摺扇收回,並沒有去追他,畢竟在宗門已他跑不出去。
瞬移到主峰的賀宗主震驚了,辭悠如果真的是在結界撤掉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他的位置,那麼以辭悠的神識,哪怕是跟那個凌天宗的第一丹修宋塵清比也能不落下風。
可……他明明記得辭悠宗時測試是的的確確的五階呀,按道理來說,一個丹修哪怕窮其一生也最多就越兩級,所以第一次的測試便代表你終最大的可能。
階數越高被大宗門錄取的機率就越大,可如果辭悠真的是一個天才丹修,那麼他又為什麼要在拜倒數第一的天行中呢?賀宗主左想想,右想想,怎麼都解釋不通。
最後只好說服自己,剛剛辭悠只是運氣好,運氣好,一個天才丹修怎麼可能不會去天下第一丹修宗門呢,肯定只是他剛剛運氣好而已,功說服自己的賀宗主滋滋的上床睡覺了。
月桂樹下,周即安揹著凌墨,辭悠揹著陸閒雲,謝必安走在前面打燈,因為有人暈倒的原因,所以沒有辦法劍飛行上去。
好在這裡離他們的院子不遠,便乾脆一人背一個走過去,周即安是劍修別說背一個姑娘了,就是背一個二百斤的壯漢也沒事。”
可辭悠就慘了,他雖然不能說是弱無比吧,但為一個丹修,從來都沒有練過能,突然背一個100多斤的人,差點被死了。
辭悠也不是說100多斤的人很重,主要是陸閒雲上還掛了大大小小的筆和符,都是因為剛剛那場大火做準備的。
所以加上這些東西可能都要達到兩三百斤,一個弱無力的丹修,沒累趴下就已經很好了。
辭悠氣不過抬腳踹了陸閒雲一下,抱怨到“你下次能不能吃點飯,重死了。”當然這些陸閒雲是聽不到的,他就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前打去。
害的辭悠差點背不穩連人帶他的滾下山去,辭悠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看你才像一個弱不能自理的丹修!”
謝必安在前打燈,手都快累趴下了,想著問問有沒有人跟他換一下,結果卻被辭悠無說道“那我來打燈,你來揹他?”
謝必安看了一眼辭悠背上的陸閒雲,選擇了放棄這個可怕的想法,他還是繼續打燈吧.
路不遠,大約走一炷香時間就已經到了,周即安將凌墨放在床上,心的幫蓋上被子後就走了
辭悠那邊則是直接將陸閒雲往床上一丟就走,隨後捶著揹走到院裡。
一轉,謝必安在月下,笑的妖孽。
辭悠:“你別用,你那笑容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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