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地竹谿岸邊金麥田地隨風搖曳,麻鼠,部落最早參與種植的鼠耳族人,他是早期被掛著狩獵隊之名的近衛撿回來的流浪奴耳,參與了部落城牆建造,因為懂一些藥草知識,幫部落聖大人和羚醫種植過藥草,對種植有了興趣。
去年開墾了部落的水稻田,收益不是很好,產量太低,即使部落米貴,屬於自己那點稻米拿去換了,冬季也只能勉強溫飽。
其實對於其他勞作來說,水稻種植已經屬於較輕鬆的勞作,其他族人想要冬季無憂,那冬季也無法避免參與勞作換取部落資。
他冬季不勞作,就能讓一家人安穩度過冬季,已經對部落和首領恩不已,原始時代背景下,這樣的生活彌足珍貴。
秋高氣爽,麻鼠帶著一家人來到這一小塊麥田日夜守著,驅逐鳥類,智慧的首領教他們這些農人紮了草人,立在田地,可作用不大,原始的鳥類過於兇猛,本不怕稻草人。
今年首領許諾,麥田裡一大半的糧食將歸於種植人所有,只用上五分之一的小麥,產出的小麥肯定不多,但願意收購小麥的人肯定不,以稀為貴,小麥今年肯定是搶手貨。
那些地位高的人,比如戰功卓越的近衛隊長,傑出的工匠,他們開始追求食質量,會將儲存的個人多餘資源拿出來兌換,就可以滿足部落底層族人的資需求。
“阿爸,好香!”麻鼠三個孩子圍坐在田野土灶邊,聞著老母的香味,一個個流著晶瑩口水,有一個小傢伙忍不住去掀陶罐蓋子。
麻鼠的人穿著一麻布走過來,拍打孩子出的手,“不要,掀開了會影響湯的味道,會洩了藥氣,你阿爸可是放了兩種藥材,給你們補呢!”
小傢伙癟不敢再,麻鼠坐在地上笑呵呵了孩子的腦袋,“不要急,馬上就好了。”
這時來了部落城方向來了幾個三個穿戴皮甲的守衛,為首的男人也是個鼠族,他招手:“麻鼠,過來!”
麻鼠眉頭一鎖,他邊的人也有點不安,“麻鼠,不要跟兄長吵架。”
“他只會欺負我們,他不配讓我們喊兄長。”麻鼠低罵一句,站起沉著臉走過去。
鼠耳守衛隊長看到麻鼠黑著臉笑道:“麻鼠,怎麼見到我這麼不高興,沒有我們這些巡邏守衛,你能安心種田嗎?”
麻鼠沒有反駁,部落守衛巡邏,確實給他們這些農人提供了安全,竹海地經過幾年狩獵,幾乎看不到猛出沒,但偶爾還是會有野出沒。
“你有什麼話要說?”麻鼠本是個安分的人。
守衛隊長眯著眼睛將麥田地掃視了一圈,“有訊息說,首領馬上回來了,說有一場秋收祭,秋收祭後就應該要收割小麥了,我看你的小麥顆粒最飽滿,給兄長幫你易如何?我跟近衛營還有鑄造區的工匠都很悉。”
麻鼠不傻,他知道這位大舅子想撈好,“不用了,我要拿去部落倉庫兌換。”
“你傻?去部落倉庫換,倉庫是最低價,本不值。”守衛隊長語氣嘲諷,還有一點急切。
部落允許農人將小麥售賣給部落其他人,但倉庫劃出了最低價,保證農人換不會吃虧,其他人想要小麥,就必須要比倉庫高,才能讓農人滿意。
麻鼠冷笑一聲:“我知道,我就是要上部落,沒有部落,我麻鼠早就死了,我的麥好,首領肯定需要一些好的麥種。”
守衛隊長連連擺手:“其他人的地裡也會有好的種子,你想多了,何況你上去,首領也不會看到,你這樣有什麼用呢?”
麻鼠沉默,神堅定,他決定的事,不會改變,守衛隊長耐心逐漸消失,“麻鼠,你聽好了,你的麥只能給我,你知道我背後是誰,明年你也不想被安排去挖渠吧?”
“鹿鳴大人不是那樣的人,你別想嚇唬我!”麻鼠咬牙反駁。
守衛隊長笑容冷,“我可跟隨了鹿鳴大人兩年,我說幾句,鹿鳴大人會幫我的。”
麻鼠握拳頭,“我會去找首領。”
“呵,你還想找首領說鹿鳴大人壞話?鹿鳴大人可是首領最信任的人,他會信你這個醜陋的田鼠嗎?”
麻鼠忍不住了,舉起拳頭砸了過去,可他忘記了眼前是一個守衛隊長,守衛隊長抗一下,一腳將他放倒,邊兩個守衛衝上前,對著麻鼠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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