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訕訕一笑,不以為意。
比脈?
秦君邪還真沒怕過誰,就自己這尿的脈,發起狠來可是連自己人都乾的,還會擔心打不過別人?
鬼醫和天門之主這時沉默。
片刻,鬼醫問道:“有什麼反應嗎?”
秦君邪一怔,查探一下後搖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撐,肚子有一點脹。”
鬼醫皺眉:“沒別的反應了?”
秦君邪搖搖頭。
鬼醫難以置通道:“不可能啊,你再試一試催脈之力,看能控制了嗎?”
秦君邪點頭,旋即他嘗試一下,屁反應都沒有。
秦君邪搖頭:“還是不行。”
鬼醫:“……”
鬼醫深吸口氣:“看來我還是小覷你的脈了,我雖然知道你的脈很強大,可我以為一尊上古邪神的脈至能刺激一下,讓你的脈可以開啟,沒想到還是遠遠不夠,你的這個脈比我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秦君邪苦笑:“我都不知道該將前輩這話當是褒義還是貶義了。”
褒義吧……自己的脈確實厲害。
貶義吧……自己用不了啊。
鬼醫安道:“這是好事,你的脈越難啟用,證明這脈的基越強,未來的潛力也會更大。”
秦君邪無奈道:“我就怕我沒有未來了。”
鬼醫淡淡道:“沒事,你命,應該不會死。”
秦君邪失笑,旋即他也沒在脈的事上糾結。
關於這尿的脈自己早就習慣了,能用最好,不能用也無所謂,他一直沒有將脈當做底牌和依仗。
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是自己試藥後的結果。
秦君邪道:“前輩,我現在試藥完了,以後是不是可以百毒不侵了?”
鬼醫隨意道:“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君邪一怔:“怎麼試?”
鬼醫手一指木屋後方,那裡有一片小莊園,莊園中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
天門之主飛過去驚訝道:“好多奇珍異草,老鬼,這些都是你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