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草!沒你這樣做人的吧?大爺爺一走就迫不及待把我爸趕出集團?”
陳迦卉滿臉憤怒,推開攔住的秘書,站在小草的辦公室前,指著罵。
“表妹,麻煩你搞清楚,是舅舅主辭職。”
小草坐在辦公椅上,寬厚的真皮椅背將整個人籠罩其中,淡淡地看了一眼陳迦卉,語氣平淡道:“外公的骨灰還沒下葬,舅舅就迫不及待離職,寄希於董事會,讓那幫老東西當他的說客。”
“也不想想,他不過是這個公司的一顆螺釘,充其量比其他的螺稍微大一點,重要一點。”
“利益面前沒有朋友,他又怎確保董事會就一定會為他手裡的那把槍?”
“......我和外公保證過,不會為難舅舅,只要他做的不過分,我都可以妥協。”
“但職位是他自已辭去的,他想要在董事會有一席之地,想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看不上這執行總裁。”
小草緩緩站起,走到陳迦卉面前,穿著高跟鞋,比陳迦卉高了一個頭,微微彎腰才讓兩人的視線達到同一個水平。
“但很不巧,董事長的位置我也想要,而且,我不會讓。”
陳迦卉對上小草的視線,呼吸起伏加快。
小草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表妹,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一家不過是仰仗外公的幫襯才有今天這樣的錦玉食。”
“你們只是外公弟弟的兒孫,要是按照繼承法,別說份了,就連給你們的房子車子土地存款,都該是我媽的,你們一分都領不到。”
“所以,外公對你們也已經是格外關照了,你們應該學會恩才是。”
“當然,我不否認舅舅這麼多年對集團的付出。他的辛苦和努力外公看到的,也記在了心裡。”
“但你也思考一下,為什麼外公會把所有份都給我,董事長的位置也讓我來坐。”
小草看著陳迦卉,語氣平緩,但字字誅心。
“人的貪心會吞噬一切,既然舅舅學不會見好就收,那麼苦果就需要他自已承擔了。”
陳迦卉愣在原地,滿眼的不可置信。
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堂姐,又覺得這才是的真面目,過往平庸冷淡的面容下藏著一顆狠厲的野心。
小草不想和過多糾纏,轉坐回自已的辦公椅上,低頭開始理檔案。
“你在公司也有自已的職位,現在是上班時間,為員工沒有我的同意就闖進我的辦公室已是越界,還請你回到自已的工位上理好自已的工作吧。”
陳迦卉不了這樣的屈辱,推開門跑了出去。
…
沒想到走了一個陳迦卉,又來了一個陳柄驊。
和激進派的侄不同,陳柄驊走的是懷政策,想靠苦口婆心來說服小草。
“小草啊,你才剛來公司沒多久,很多事你都不瞭解。這麼大個集團,你一個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小生理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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