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因為我呢?”
“又不是我讓你出的軌,也不是我讓你去經濟犯罪。”
“不過——”
“把你送進監獄這件事……”
姜秋堯突然低頭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傲慢,近乎挑釁一般:“當然是我。”
“匿名郵件是我發的,秘書長也是我收買的,H市的那對母子也是我給宋予賢的。”
姜秋堯翹著傾,手肘在膝蓋上:“父親還真是狡兔三窟,只可惜兔子始終不了獵手。”
姜秋堯說完話,甚至看見姜輝的瞳孔驟針尖大小。
姜輝己經震驚到失語的狀態,間的聲帶彷彿了一座冰川,在驚濤駭浪中碎了齏。
他現在整個人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止了一秒。
姜輝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些事是做的!
“所以......是你從中挑撥我和宋予賢的關係?”
姜秋堯輕笑了一聲:“你們的關係如果堅如磐石,我再怎麼挑撥也沒用。”
“不過很顯然,你和宋予賢的關係還真是一挑就破。”
姜輝和宋予賢之間的結盟表面上看起來堅固,實際部全是,兩個人背地裡依舊是防備對方的。
姜秋堯只需要稍微鬆一塊磚石,就會讓他們共築的堡壘搖搖墜。
現在的結果也證實了這一點。
看著姜輝,語氣古井無波:“還是快簽字吧,我不想再催第三次。”
姜輝牙關閉,銀圈銬著的雙手握拳。
就算再不想承認,姜輝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輸的一敗塗地。
有姜秋堯在,本沒有人能救他。
姜輝不得不在離婚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字。
拿到想要的東西,姜秋堯也沒再逗留,收起合同起準備離開。
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姜輝,說道:“商業欺詐、職務侵佔、關聯易損害公司利益、串通投標......犯的罪還多,估計沒個十年八年也出不來了,父親啊……自求多福吧。”
...
姜秋堯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悠閒地去了姜輝隔壁探一下宋予賢。
宋予賢見到姜秋堯的表十分冷淡,和姜輝截然相反。
素淨面,臉上一慣的面也被摘除了,冷冷看著姜秋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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