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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向父就回來了,他出的皮被曬得通紅一片,服子全都被汗溼了。
向父向母都是沉默寡言的人,蛋全部留給西個孩子吃,向父更是夾了一大筷子的黴豆腐悶頭飯。
金薇、金葵都己經懂事了,只有還六歲的向恆山毫無顧忌地夾蛋吃。
向金穗見狀對向恆山道:“給爸爸姆媽夾蛋,別顧著你一個人吃。”
向恆山幾乎是原主一手帶大的,平時也比較黏原主,對原主說的話倒是聽,乖乖給向父和向母夾了蛋。
向母立馬把碗端遠:“給你姐姐。”
向恆山又把筷子轉向向父,向父也連連拒絕:“你吃,你吃。”
誰都不要蛋,向恆山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向金穗。
向金穗對父母道:“恆山懂事了,知道孝順您倆了,就別推了。”
向母本來就不好,向父下午又要幹那麼多活,吃蔬菜和黴豆腐一點營養也沒有。
最後夫妻倆拗不過,這才接過向恆山夾的蛋。
“真棒,知道孝順父母了。”
誇了一向恆山,向金穗又分別給兩個妹妹夾了蛋,們倆一個16一個12,也還是長個子的時候。
吃過飯後,金穗對三個弟弟妹妹道:“下午你們一起去田裡幫忙。”
雙搶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是全家出。
向母不好沒辦法在烈日下勞,己經了一大勞力,若是三個小孩不來幫忙,恐怕金穗和向父兩個人本幹不完這些活。
因著年年都是如此,所以金葵和恆山都很聽二姐的話,金薇雖然不想在太底下幹活把自己曬得那麼黑,但也知道不去的話家裡的活幹不完。
於是午休後下午三點左右向金穗往熱水壺裡裝了滿滿一大壺清涼的山泉水,給弟弟妹妹們戴好斗笠拿好工,便跟著向父出發去田裡。
儘管己經避開了最熱的時間段,但酷暑的太依舊毒辣。
還沒到自家的田上,臉上的汗己經開始往下淌了。
三姐妹一人一把鐮刀,分配好了區域後便開始了勞作。
恆山還小鐮刀都揮不,便在姐姐們後把割下來的水稻全都摞到一去。
水稻的葉子上有小鋸齒,很快金穗的手臂上就出現了橫一道豎一道細細長長的痕。
下意識抬手一下汗傷口便又又疼,偏偏還不能抓,只能用手背蹭蹭。
金薇為了不曬黑,穿的是長袖,雖然確良的料子薄,但一齣汗就黏在上格外不舒服,並且依舊熱得頭暈眼花。
累。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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