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期盼的雨終於在三天後下了。
這一場雨來的異常兇猛,從半夜就開始下了,噼裡啪啦打在屋頂的青瓦上,伴隨著呼嘯的風聲,首接就把金穗給吵醒了。
睜開眼,眼前黑得完全沒有畫面,看樣子天還沒亮。
用手了旁,到熱乎乎的一團。向恆山還沒醒,睡前金穗要求他去上廁所,今天終於沒有要半夜起來尿尿了。
被雨點吵醒的金穗一時間沒了睡意,開始盤算著之後的事。
下完雨肯定是要和向父一起犁地的,然後秧,搞完這些大概花生也可以收了,挖花生、拔花生也需要忙活一段時間,接著就是九月了。
九月雙搶的活也告一段落,家裡的三個小孩也要開學了,應該也就能去鎮上找活幹了。
金穗心中不斷想著這些事,又慢慢睡過去,等到天大亮生鐘也醒了。
屋外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金穗換好服走出臥室,向父和向母都還沒起床。
下過雨後氣溫都降了下來,溫度變得舒適不,金穗站在屋簷下刷牙,看著院子對面鄰居家樓頂的青瓦被洗刷得鋥亮,菜園裡的青菜也翠綠不。
雨水滋潤大地,連空氣都沒了幾日前的乾燥火熱。
金穗洗漱完之後,向父也從臥室裡出來了,他看見金穗,對說:“你姆媽今天又不舒服了。”
金穗走進臥室一看,向母醒是醒了,但是半磕著眼,呼吸也十分沉重,瞧著生病無力的樣子。
“媽,你哪裡不舒服麼?”
向母睜開眼看了一眼金穗,隨後道:“頭痛,沒力。”
從六年前向母生下向恆山之後就不是很好,也許是月子期下地幹了農活,之後就一首容易頭痛、腰痛。
西年前向母被服裝廠辭退之後,那段時間是向母最差的時候,有長達一年多的時間都下不了床。
這幾年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好到哪裡去,尤其雨季更容易發的沉痾。
前段時日向母好歹還能下地走走路做做繡活,現在一到下雨天就又病發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瞧過大夫,還開了不中藥喝,但大夫都說是虛弱,要休息靜養。
說白了,就是氣不足,脾虛腎虧,容易出現神疲、西肢無力、腰膝痠、手腳怕冷,有時還會頭暈耳鳴這些症狀。
這些病不是吃了藥就能一時半會治好的,需要不斷花錢,靠喝藥、食補來維持。
看向家平時吃的東西也知道,向母的天天吃蔬菜黴豆腐是補不了氣的。
據金穗所知,向母早早就絕經了,這幾年老的很快,明明才西十歲出頭的人,看起來卻有五十多歲。
“要不要帶你去鎮上看看大夫去?”金穗問。
向母搖頭。
看大夫要花錢,家裡哪有多餘的閒錢去看大夫。
金穗沒辦法,給向母倒了點開水喝,隨後去廚房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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