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一個人。”金穗說,“當然,只是猜測,實際是不是不敢保證。”
“誰!?”肖紅星眉頭皺。
能做出這種事的,要麼和他倆有仇,要麼求財。
金穗將自己的推理跟肖紅星說了一遍,隨後說出了自己懷疑的人選。
肖紅星聽後一口否決了:“——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是!”肖紅星說,“是我老婆的遠房表嫂!從開廠後就一直在我這工作了,幫著我理了很多事。”
肖紅星不相信,覺得是金穗猜測。
金穗說:“我也不想隨隨便便汙衊一個人,這樣吧,用一個辦法就行了。”
金穗說的辦法,就是當著所有員工的面,說清楚了這事的前因後果。
“既然是我們工廠部發生的洩,那就在我們工廠部來解決。”
金穗拿出了一塊標籤:“大家可能一直都有一個疑,就是我們工廠生產出來的服為什麼要弄一個這樣的標籤。”
“這個標籤,除了能分辨服的編號方便返工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功能,就是證明這件服是我們工廠生產出來的。”
“大家看到上面紅星和麥穗的圖案了嗎?這個品牌商標。”
“可別小看了這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圖案,它能夠保護我們‘紅星服裝’的智慧財產權。”
“大家可能不懂‘智慧財產權’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廠裡獨立生產的服都是經過了國家認證的,外頭那些仿品、假貨,就不再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了,咱們公司是完全可以起訴對方的。”
“尤其這件事是有人了圖紙,洩公司機,影響了公司利益,損害了公司聲譽,這已經上升到了違法犯罪,屬於刑事案件。”
“大家不要覺得我這是誇大其詞。”
“據我國法律,盜竊數額超過一千元,就已經是構盜竊罪,屬於刑事案件。”
“這份被的圖紙如果按照商業價值,必定不止一千元。若數額巨大或者節嚴重,可能面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我可以給大家算算這筆賬。這件服我們一件賣十五元,所有訂單一共七千三百件,算下來一共是十萬九千五百元。”
“但是因為有人洩,現在不僅賺不到這十萬,我們還得把客戶付的定金全部退回去,這批貨也就相當於廢了,公司不僅沒賺錢,還虧了本三萬塊。”
“所以現在呢,我們希這個當事人能主承擔錯誤,否則鬧到法庭上很難看,不僅要賠錢,還得坐牢。”
“如果主承擔,我們可以承諾這件事就私底下解決,畢竟大家都共事那麼久了。”
“我和肖老闆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是我們更希這個人能主站出來,因此我們會給此人一整天的考慮時間,如果一天之後這個人沒有出現,那麼不好意思,我們只能報警了。”
辦公室裡,肖紅星和金穗坐著等此人主認罪。
眼見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卻始終沒有人來敲響辦公室的門。
見金穗還有心喝茶,肖紅星問:“你確定這樣說就能讓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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