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黎鶯獲得了幾構樹的樹枝和一把藤條,順路把竹林裡剛長出來的新鮮竹筍挖了兩。
攝影師一開始還以為黎鶯要拿樹枝當柴火燒,結果等二人回到篝火旁,黎鶯將構樹的樹皮撕下來,撕一細條,隨後開始繩。
攝像師問:“這些繩子可以做什麼?”
黎鶯說:“用很多啊,還可以隨帶,也不佔地方。”
隨後黎鶯把剛才掉樹皮的樹枝用匕首削一尖頭,去到溪邊看看能不能刺到游魚。
但是看了一圈,水裡的面的魚都是那種魚苗大小的,蹲了半天也看不見一條大魚。
“看樣子晚上又得吃麵包了。”
回到篝火旁,趁著夜幕降臨前,黎鶯用韌藤條編好三個捕魚簍,巧妙放置在溪流回灣。
又用削尖的樹枝設定了幾個簡易陷阱。
“會不會抓不到啊?”攝像師沒什麼信心。
“流水速度、足跡、糞便新鮮度都符合條件。”黎鶯指向地面幾個模糊印記,“你看,這是野兔,約三小時前經過。”
語氣平靜如陳述常識,卻讓監視後的導演組譁然。
“黎鶯以前過專業訓練嗎?”導演皺眉問一旁的策劃。
策劃翻著資料:“沒有啊……連大學都沒上過呢。”
不僅是導演組,就是經紀人林娜都覺得匪夷所思的。
只是彈幕依舊有人不相信黎鶯做的這幾個陷阱能抓捕到獵。
沒想到第二天清晨,黎鶯的捕魚簍就收穫三條魚。
儘管陷阱裡什麼也沒有,但是這三條魚就夠飽餐一頓了。
攝像師都驚了:“還真能抓到獵啊?”
【我去,這真的不是節目組放的嗎?】
【運氣哪裡那麼好啊?一早上就有三條魚。】
別說攝像師,就是導演組都不得不驚歎這節目效果。
他們可發誓魚簍裡的魚真不是他們放的。
鏡頭裡,黎鶯手握匕首練地理食材,魚臟也沒浪費,準備拿來作餌料。
黎鶯將昨天生的篝火重新點燃,然後將理過的魚叉在木上,放在火上炙烤。
還有一條黎鶯用昨天自制的繩子穿過魚,吊在子上做煙燻魚。
烤魚香氣瀰漫時,連跟攝像師都忍不住咽口水。
“給。”黎鶯遞過一串烤魚給攝像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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