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線索出現在第三天的黃昏。
奚時扮作流離失所的乞丐,在茅府後巷“偶遇”了府中的使丫鬟秋。
故意在秋倒垃圾時摔了一跤,蹭髒了服。
秋心善,扶起來。
“姑娘心真好,俺幫你倒吧。”
奚時奪過簸箕,趁機快速掃了一眼垃圾:主要是菜葉灰土,但底下有幾片撕碎的紙屑。
趁秋不注意,將一塊稍大的紙屑攏進手心。
回去後,用碘酒小心顯形。
碎紙上只有幾個殘缺的字:“......銀三百兩......子時......后角門......”
這並非茅承山的筆跡,但卻出現在他家的垃圾裡。
第三週,奚時用了“啞婆侄”的份。
深夜潛史巷,在茅府後角門對面的屋頂潛伏。
連續兩夜探查無果,第三夜子時,角門悄然開了。
出來的不是茅承山,而是那個小書墨竹。
他抱著一個不起眼的布包,左右張後,快步走向巷尾。
那裡停著一輛無標識的青布小車。
墨竹將布包遞進車窗,接過一個更小的包裹,迅速返回。
奚時記住了馬車的特徵和離去的方向。
沒有追車,那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次日,以“阿明”的份在藥鋪附近“偶遇”了墨竹。
茅承山的妾室近日染了風寒,墨竹常來抓藥。
奚時一邊利索抓藥一邊套話:“小兄弟,你家老爺真是清,我家掌櫃的可欽佩了。”
墨竹靦腆:“老爺常說,做人要憑良心。”
“那是。不過清也難啊......我聽說前幾日還有被罷的大人來你們府上哭訴?”
墨竹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沒有的事。老爺心善,只是接濟了些舊友家眷......都是省吃儉用攢下的,為此夫人還曾向老爺發了好一頓牢呢。”
奚時沒再追問。
...
最後三天,盯上了那名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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