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當即為雨虹劍附上火，催雨虹劍朝東南方向刺去。
果然火焰憑空被吞噬，頓時周圍一道幕破碎。
像是遊戲通關一般，下一秒，不遠的禪房門自開啟，無聲邀請客人。
一旁的窗子還能看見約約的人影。
何晚想自己大概是通過了考驗吧。
何晚收起雨虹劍，走了進去。
卻塵果然就坐在窗下的小桌旁，樸素的木桌上只擺著一隻燭臺、一本佛經、一套茶，再無其他。
卻塵下了白日的金袈裟，著素，斂眸看著桌上攤開的佛經。
不過令何晚有些意外的是卻塵的長相。
臉部廓朗冷峻，劍眉星目，鼻樑高，薄輕抿。垂眸時纖長濃的睫在燭火的照耀下投一片不大的影。
就這張臉帶來的衝擊力，甚至削弱了他亮的頭。
何晚想象中的卻塵大師應該是和慧空一樣慈眉善目的老頭形象。
若不是眉上的六道戒疤，何晚一瞬間還以為是畫報裡走出來的男明星呢。
“拜見大師。”
既然是拜師學藝，何晚便將自己的姿態放的足夠謙卑。
卻塵卻眼皮都沒抬，淡淡道：“慧空與我說了，你想來與我學習陣法。”
“只是我不願為那些復仇而學習之人傳道授業。”
何晚輕笑一聲：“那大師為何要在門口給我設定這樣一道‘關卡’？”
若不想教，首接將轟出去不就得了，他是佛，應該有一萬種方法對付一個魔。
卻塵說：“佛門之人有義務勸渡任何一個魔。”
他的視線這才從桌上的佛經挪到何晚的臉上。
何晚這才看清了他的眼睛。
黑潤明亮，深邃如淵。
明明照在他臉上的是溫暖的燭火之，卻照出了星辰一般遙遠而冷淡的疏離之。
對視了一會，何晚這才笑了一下：“既如此，大師將陣法之傳道給我，也算是一種‘渡我’。”
卻塵只看著沒有說話。
“大師若不肯我也不強求，告辭。”
拜師學藝本就講究你我願，修真界也不止卻塵一個陣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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