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皇宮裡分外地熱鬧,到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甘將負手而立,著眼前這副熱鬧的景象,突然想起了那個還被囚在鸞殿的人。
一直待在屋子裡也會很悶吧?
更何況這祭祀大典若是沒了皇后,何統?
他輕輕眯了眯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朝站在一旁的公公命令道:“今天是祭祀大典,普天同慶,解除皇后的足吧。”
那公公臉上掛著一抹諂的笑容,向甘將行了禮後就退下了。
鸞殿,秦莫邪正百無聊賴地斜躺在繡著鴛鴦的榻著,手裡不時地把玩著一個澤上好的翡翠步搖。
雖說不是後宮中最得寵的眷,但皇后可是後宮之首,一國之母,況且印在手,又有東離國公主份加持,那些個侍監自然是不敢對有毫馬虎。
“皇后娘娘,李公公馬上就來了,說是有好訊息呢!”善善提著襬迫不及待地衝了進來,銀鈴般的嗓音還帶著些喜悅。
秦莫邪聞言,連忙從榻上爬了起來,將手裡的翡翠步搖隨意一丟,連頭髮都來不急整理。
真是說不出的高興,這些天被足在鸞殿可真是把給悶死了。
“哐當——”翡翠破裂的聲音響起,善善見狀,連忙握住擱在門前的笤帚,把翡翠全掃了一邊。
“娘娘,你這麼蓬頭垢面的何統啊!”善善手足無措著著秦莫邪凌的頭髮,語氣中閃過一焦慮。
“放心吧,沒事的。”秦莫邪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只是隨意手把幾散落在臉頰旁的髮別到耳後。
雖然不懂得後宮中的這些勾心鬥角,可是憑直覺也能發覺,宮中的人多都對有幾分忌憚。
“奴才見過皇后娘娘。”正當秦莫邪還未從剛剛的喜悅回到神時,李公公尖銳的聲音就打斷了的思緒,使回過頭來。
只見李公公此時正恭恭敬敬地在給自己行禮,他那雙豆粒兒大的眼睛和往常一樣著圓和明,而跟在他後的,是一個小太監,他舉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卷聖旨。
秦莫邪輕輕點了點頭,就讓他們平了,在李公公說了一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之類的套話後,就把聖旨給了秦莫邪。
“多謝多謝!”秦莫邪簡直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竟連主子對奴才的規矩都忘了。
李公公聞言,只是訕訕地笑了笑,趁秦莫邪不注意的時候用眼睛的餘掃了一眼。
衫不整且不識禮儀,這樣的子怎會登上皇后這等尊貴的位子?
雖對秦莫邪的穿著略有微詞,但是明面兒上也不好駁秦莫邪,只得再次行了個禮,帶著旁的那個小太監離開了鸞殿。
終於可以去外面好好地呼吸一下新鮮口氣了!
雖然急著離開,可是也明白,這祭祀大典是何等的重要,若是真以這副形象去參加大典,恐怕會落個笑柄。
於是便善善給自己準備了一件綢緞禮服再加上一支象徵著份高貴的凰髮簪。
善善纖細的手指練地在自己髮間穿梭,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一個完的髮髻就呈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