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是個怎麼樣的人,有沒有責怪你什麼?到時候我應當說什麼?”短短的路上,秦莫邪問題不斷,覺得極為張,不知道為何,或許是潛意識之中覺得自己是南郊國的人罷了,才會如此。
韓瑾瑜失笑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這麼多問題,只是地握住秦莫邪的手,低下頭去低聲說道,“一切有本王在,不用擔心。”
秦莫邪聽罷,稍稍的放下心來,側頭看著韓瑾瑜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說什麼。
大殿上早就有等候的人,看著二人來,先行通報,秦莫邪踏明亮的大殿之中,環顧著四周,繼而便欠施禮。
大殿之中,一時之間變得極為安靜。
甘將只覺得自己僅僅抓住的扶手馬上就要被自己掰斷,他眼睛地盯著站在面前的人,手中的琉璃杯也登時掉落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自己卻渾然不知,看著那悉的形,悉的面容,心中登時湧著千萬種緒,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走上前去地抱住,問問這麼多時日,到底去了哪裡。
慕清亦是震驚了,幾乎要站起來,眼眸之中流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看著悉的面龐還有悉的聲音,張了張口,想要所寫什麼,卻及時的剋制住了自己。
眼下是什麼況,他還是有些分寸的,只是……
側目看著甘將,果不其然,他已經變得極為反常,好像下一秒,就要走上前去將秦莫邪抱在懷中。
“皇上,可以繼續開始了。”慕清輕咳一聲,低聲提醒道,甘將回過神來,眼睛一直死盯著秦莫邪,秦莫邪抬眼,對上了甘將的眼睛,覺得有些詫異,心中的,但是卻又是不一樣的覺,覺得莫名的難。
這個男人,有些奇怪,莫名的奇怪。
韓瑾瑜敏的察覺到了甘將不一樣的反應,有些警覺地抓著秦莫邪的手將擋在後,聽到慕清的聲音,便沒有多說什麼,就徑直拉著秦莫邪走到位置上坐下,不再言語。
甘將揮了揮手,歌舞繼續上演,秦莫邪有些張地看著韓瑾瑜,道,“是不是他生氣了?為何方才是這樣看我……”
韓瑾瑜也是有些不滿,秦莫邪這樣的容貌,倒是在哪裡都會引起注意,但是轉念一想,又想到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事——難道秦莫邪是甘將的什麼妃嬪,才會讓他這樣的張和變化?
但是若是如此,方才甘將為何什麼都不說呢?韓瑾瑜如是想到,也算是微微的安自己了。
“眾位先行飲酒作樂,朕先去換一服。”甘將忽然開口說道,就起從偏殿離開了,一路之上,腦海之中回檔的皆是秦莫邪和韓瑾瑜相握的雙手,刺痛了他的雙眼,他無法忍,只能先行離開緩一緩。
慕清知道甘將在想什麼,便也起,笑道,“我同皇上想到一去了。”說罷,也急匆匆地跟著甘將離開。
走出偏殿不遠,就看到池塘旁邊,甘將一個人靜靜地站著,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慕清三兩步走上前去,心中亦是紛,想到過去和秦莫邪相的種種,閉了閉目,輕嘆一聲,道,“皇上,這恐怕不妥吧。”
“朕知道。”甘將淡淡地說道,看那湖面上略過的白鷺,兩側飄的柳條,忽然恨恨地出拳頭,猛地砸在了圍欄之上。
慕清神一變,想不到甘將忍至此,也想不到一向沉著冷靜的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朕看著,秦莫邪,朕就這樣看著!卻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朕!就只是……只是握著別的男人的手,說自己是豫王妃!如何是豫王妃,分明就是朕的皇后!”甘將低吼著,怒意發,這麼多日的尋找,日日夜夜,秦莫邪卻就這樣為了別人的王妃!
慕清不知道該如何勸解,他也略微能會道甘將此時此刻是怎樣的心,想來,還是冷靜地開口道,“世界上相貌相似的人不在數……”
“就是秦莫邪!不是別人!”甘將恨恨地打斷了慕清的話,“朕怎麼可能會認錯!”
慕清自然也覺得豫王妃就是秦莫邪,他苦笑一聲,甘將不會認錯,難道他就會認錯嗎?只是眼下要怎麼辦?難道說出秦莫邪就是南郊皇后,就這樣直截了當的把帶走嗎?那恐怕會引起兩國的爭分吧。
“若是真的如此,娘娘必定不會認不出皇上來……不如,就先查一查是怎麼回事吧。”慕清冷靜下來,對甘將道。
甘將沉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為何要如此殘忍,日日夜夜的思念,而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卻要讓自己忍著緒,看和和別人歡樂,為何要如此!
“莫邪,你是在懲罰朕往昔待你的不好嗎?”甘將喃喃自語,長嘆一聲,看著漆黑的夜空,再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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