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邪聽如此,便不敢遲緩,急急地就走出了房間,抬眼,發覺韓瑾瑜正坐在外室之上喝茶,眉眼皺,看著天際,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聽到腳步聲傳來,韓瑾瑜微微一頓,將思緒收回,眸微斂,側目看向秦莫邪,出了笑意,“起來了。”
“恩……”秦莫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方才韓瑾瑜眼中一閃而過的煩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韓瑾瑜在想些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在考慮佈防圖要怎麼竊取,還是甘將為何要和他們一同用早膳,亦或者是還在想著甘將為何要這樣對待秦莫邪,他和秦莫邪到底有什麼關係。
其實若是韓瑾瑜隨意賄賂宮人問詢,他便能夠知道真正讓他覺得絕的訊息。
二人簡單說了一些話,一同走出寢宮,門口停放著兩臺轎輦等候。
“豫王,王妃,走吧。”前來的人是甘將邊的太監,那太監低眉順眼地站在外面,細聲細語地說道,但是目還是不由自主地朝著秦莫邪的臉上瞥去,臉上閃過一不可置信的表,繼而便又恢復了原狀。
這個作沒有逃過韓瑾瑜的眼睛,他有些不滿,看那太監如此大膽,若非是在南郊國,他必定要他好看。
“走吧。”韓瑾瑜牽著秦莫邪,扶著上了轎輦,秦莫邪有些不習慣,但是想來這裡都是南郊國的人,自己現在的份又是王妃,便也乖順地應允了。
韓瑾瑜瞥眼著周圍的人,不知道有多會是甘將的眼線,他偏要如此,做出親的作來,讓他們知道他和“王妃”是如何“伉儷深”的。
轎輦緩緩走,秦莫邪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方才面對韓瑾瑜親的作的時候,心中總是有幾分尷尬,總覺得極為不妥,韓瑾瑜的轎輦就在前面,秦莫邪看著他的背影,陷了沉思,知道這樣排斥他是不好的,韓瑾瑜救了的命,為了的安全還將帶在邊,就憑著一些,秦莫邪就算是用命相抵都不為過。
只是,腦海之中,偏偏又浮現出了甘將的面容,還有他昨晚的言語,他抱著的時候那有力的雙手,溫暖的膛……
秦莫邪搖搖頭,不知道怎麼了。
“王妃有不舒服嗎?”覺察到秦莫邪的不妥,一旁的善善問道,也看出了韓瑾瑜牽著秦莫邪的時候,秦莫邪眼中閃過的一抹尷尬,心中略有疑。
就好像……也並非想要當豫王妃一樣。
甘將下了早朝便已經在等候,他靜靜地看著周圍忙碌的宮人,點了幾樣都是秦莫邪喜吃的膳食,繼而便陷了長久的沉默,一直到太高升。
他到底是怎麼了,這樣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是想要馬上見到一樣,總是忍不住地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來,想到墜山崖之後,秦莫邪到底經歷了什麼,到了北燕國,變了北燕的王妃。
甘將啊甘將,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你為什麼當時沒有保護好,讓經歷這樣的事。甘將心中懊惱的自責,但是重新見到秦莫邪之後,甘將便確定,這必定是上天自有的安排,它將秦莫邪送了回來。
胡思想之際,門口傳來一聲輕咳聲,甘將回過神來,抬起頭,半眯著眼看著來人,朝他揮了揮手,“坐吧。”他說。
“皇上賞賜早膳,真是臣的榮幸啊。”慕清一面笑著一面說道,看到甘將疲憊的神,知道他必定是徹夜未眠,繼而又聽說甘將要請他用膳,腦袋一轉,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了。
真是一個心急的男人。慕清想到。
甘將瞥眼,看慕清正著他陷沉默,登時就知道他想了些什麼,冷哼一聲,道,“朕不過是在奪回朕本來的東西。”
“看來皇上已經確認了那就是皇后了。”慕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緩緩點頭,說起來,看到秦莫邪站在韓瑾瑜的邊,比看著秦莫邪站在甘將的邊還要令他難過。
想到當時去祈福的時候同一起被山賊迫被人救起的那段時日,慕清忽然勾起了角,想到不知道實的村民以為他們是夫妻,秦莫邪漲紅了的面龐……往事長久,門外穿來的聲音打破了慕清的回憶。
二人一同抬起頭來,看著並肩走進來的二人,他們的雙手依然牽著,就好像伉儷深一般。
甘將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慕清輕咳一聲,提醒他不要失態。
“多謝南郊王的款待。”韓瑾瑜看到甘將,雖說語氣是謝,卻並沒有幾分好氣,更是地握住秦莫邪的手來,將帶到桌子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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