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邪聽到說話聲,抬起頭來,一隻手將貓兒抱起來,那隻貓有些沉重在,秦莫邪的手中彈了兩下。秦莫邪放下它來,朝著善善笑了笑,“方才看到這隻貓怕在這裡,不知道是誰家的貓呢,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善善頓了頓,連忙說道,心中納罕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巧合,這也太巧了吧。
秦莫邪沒有在意,竟然將貓放在了床上,等到善善服侍漱口洗臉,換好了服,才又把貓兒抱了起來,“王妃看起來很喜歡貓兒。”善善見如此,便笑著說道。
“是啊,多可的生靈啊。”秦莫邪笑道,看著早膳擺上來,鬆了一口氣,好在今天甘將沒有再讓一同用膳了,便拿著筷子,低下頭來,“喜不喜歡吃什麼啊?”
那貓兒一茸茸的,也胖乎乎的,在秦莫邪的懷中打滾,呼嚕呼嚕了兩聲,閉上了眼睛。
秦莫邪笑著吃了起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張道,“王爺呢?”
“王爺一早便出去了,說要去買東西,當時王妃還在睡著呢。”善善說道。
韓瑾瑜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個訊息,秦莫邪反而鬆了一口氣,但是這樣想來,又忽然覺得有些愧疚,輕嘆一聲,方才的喜悅煙消雲散。
“王妃,今日的桂花糕如何?”善善見秦莫邪又有些憂愁,便趁機開口岔開了話題。
秦莫邪低下頭來,那桂花糕晶瑩剔,噴香鬆,拿起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口,便點點頭,道,“太好吃了,我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糕點。”
善善笑了,道,“以往,皇后最喜歡的便是這桂花糕了。”
皇后?秦莫邪一頓,怎麼又是皇后,最近好像老是聽到南郊國皇后的事,弄得現在,都有些瞭解這個皇后了。
“皇后娘娘以前說,這個桂花糕若是加了糖,又甜的太膩了,把糖換做桂花蜂,味道會好了很多。之後膳房便一直按照這樣來蒸桂花糕,果真味道比以往好多了。”善善說道,想到以往,看和麵上有些不解的秦莫邪,心中嘆息,這都是以前說的話啊,現在卻什麼也記不住了。
秦莫邪微微點頭,“看起來那皇后倒是個心靈手巧的人。”
“倒也不是,皇后其實生活潑,極為單純。”善善笑道,看著秦莫邪,就算而今失憶了但是單純的格還是沒有變化,一如當初一樣。
也許記憶會變,但是格還是很難變化的吧。
“為何如此?”秦莫邪聽到善善這樣說皇后,有些驚訝,又有些好奇。
“以前,儀宮前面有一棵大樹,皇后有一日便爬到樹上去,又恰巧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被皇上撞了個正著,皇上當時都嚇壞了,又看到皇后那樣,又氣又急,最後還下令讓皇后足呢,等到傷痊癒了才讓出來走。”善善說道,“當時我們也嚇壞了,不過皇后一直在說和我們無關,我們也就沒到重罰。”
秦莫邪微微蹙眉,心頭一,好像有什麼在腦海之中翻騰,馬上就要湧現出來,但是很快這種覺就消失了,讓有些懊惱。
見秦莫邪陷了沉默,善善有些高興,難道真的奏效了?但是很快,秦莫邪又出似懂非懂的神來,善善並不在乎,相信只要自己不停地說著以前的事,總有一天秦莫邪會想起那些事來,會恢復記憶的。
“想不到,南郊王是這樣的格啊。”說著,秦莫邪忽然笑了,想到甘將當時的場景,便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他應當是很惜皇后的,才會這樣生氣,害怕傷了,出了什麼事吧。”
“是啊,皇上很惜皇后,我們都看在眼裡,任誰也知道皇后是寵冠後宮的。”善善說道,但是說到如此,卻有些心虛,甘將確實很秦莫邪沒有錯,但是之前對秦莫邪所做的事,也是看在眼中。
“正是因為皇后太單純了,之前被自己的侍算計了都不知道。”善善長嘆一聲,又說道。
說起來,不知道秦莫邪對於李人還有咩有印象了。
“怎麼了?”秦莫邪道。
“是和皇后一起過來的侍,最後攀上了當時權冠後宮的貴妃,之後便給皇上下藥想要爬上皇上的床,被皇上發現了,先封了一個人,反過來對付皇后,不過最後還是不得好死了。”善善說道,想到李人和貴妃的瘋狂模樣,還是有些發抖,不過貴妃死後,後宮倒是安寧了許多。
秦莫邪有些差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輕輕地著那隻黑貓,沉片刻,才搖了搖頭道,“唉,所以說,人心到底是最複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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