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莫邪喜那貓兒,善善只好扯了個謊,說陸妃宮中還有許多貓兒,如此來讓放心,果不其然,眾人看在眼中,秦莫邪甚是喜那貓兒,那貓兒也通人,就好像認定了秦莫邪一般,時時刻刻都要粘著,秦莫邪離開一會兒,它便喵喵直喚。
善善看在眼裡,總是覺得事有蹊蹺,一般的貓兒哪裡有這樣通人的,更何況前不久才聽說陸妃宮中的小侍在餵貓的時候不小心被抓撓了一番,那貓兒本就不讓人接近。
“怎會看到了王妃就這樣通人了?”善善站在一旁沉思著,看著不遠抱著貓在梳妝檯前逗弄它的秦莫邪,心中有些忐忑,唯恐那隻貓發怒,抓撓了秦莫邪。不過所幸,直到韓瑾瑜回來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韓瑾瑜進屋的時候,便聽到幾聲貓,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發覺秦莫邪正在用晚膳,懷中正好抱著那隻黑貓,看到生人來了,那黑貓便在秦莫邪懷中站起來,豎起了,幽幽的看著韓瑾瑜,發出低吼。
“乖,那不是壞人。”秦莫邪笑著說道,抬起頭來看著韓瑾瑜,“今早忽然跑來的貓兒,後來發現是別的娘娘宮中的貓,見我喜歡,就給我玩兩天了。”
“別的娘娘?”韓瑾瑜走進,發覺那隻貓很是漂亮,一看便知道不是一般人家養的,但是心中忽然一,有些警覺,不過依舊是不聲的 笑了笑,出手來,逗弄了貓兒兩下,“真是一隻可的貓兒,它就這樣一直跟著你?”
“是啊,說起來也奇怪,我從前從來都不招……”秦莫邪看著那隻貓,開口說道,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什麼,抬頭看著同樣出疑神的韓瑾瑜。
失憶了,又如何知道以前的事呢?秦莫邪在心中想到,心中詫異,沉片刻,才幹笑了兩聲,“是我快了,胡說的。”
韓瑾瑜眼中閃過一抹顧慮,繼而走上前來,敲了敲秦莫邪的頭,溫地笑了笑,“可能你以前確實如此……好了,快些吃飯吧,看著你顧著逗貓,都忘了吃飯,等等半夜又了,可沒有地方找吃的給你。”
秦莫邪吐了吐舌頭,確實,剛剛顧著逗貓,都忘了吃飯了,拿起筷子正準備夾菜,抬頭看著韓瑾瑜徑直走到了房間裡,便開口道,“你去哪兒啊?”
“吃飯啊。”韓瑾瑜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知道秦莫邪不想看到他,故而也就不在面前讓心煩。
“過來一起吃吧,我今天讓他們把飯菜都擺上來了。”秦莫邪皺眉,在後面說道,看著韓瑾瑜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些愧疚,想到都是因為自己才讓韓瑾瑜不得不如此,今日本就已經想好了, 不能再這樣為難人家,畢竟若是沒有韓瑾瑜救了自己,自己又怎麼能活下來呢。
韓瑾瑜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去看著秦莫邪,面上閃過一驚訝的神,秦莫邪定定地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吃完這麼多吧,到時候晚上太撐了,這裡可沒有好玩兒的去。”
聽這番話,韓瑾瑜失笑,一掃而空方才的緒,坐在秦莫邪邊,想來,這是二人來到南郊國之後,第一次獨自吃飯,看著面前的人兒,韓瑾瑜眼中皆是旁人可見的,但很快,那種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雲。
“你怎麼看?”
飯後,韓瑾瑜坐在房間裡,看著面前的柳兒,眼中已經有了明瞭的神,“那隻貓兒,怎麼會突然跑到房間裡?”
柳兒今天一早便出門了,方才才跟著韓瑾瑜一同回來的,低著頭,面有些沉重,開口道,“是貓薄荷。”
“貓薄荷?本王想著也應當是什麼,但是你才認得出來,服上的貓薄荷?”韓瑾瑜皺眉,問道。
柳兒緩緩點了點頭,“王妃的服上有很重的貓薄荷的味道,所以貓兒才會一直粘著。”
“難怪了……居然有人會將貓薄荷的氣味沾染到的上,看起來是有人蓄意而為。”韓瑾瑜冷聲道,心中一,這裡畢竟是南郊國,萬事都要小心,想不到還是有人趁機下手,而且竟然還是對秦莫邪的下手。
“真是混賬,那幾個守衛都是傻的嗎?那麼多人看這麼一小個地方都看不好,還讓人有機會下手腳,這次是貓薄荷, 下次萬一是毒藥呢?!”韓瑾瑜猛地一拍桌子,狠狠地開口說,眼神兇狠的掃過一幫侍衛。
那些侍衛見韓瑾瑜惱怒了,匆忙跪下,低著頭卻一聲不發,好半晌,才有人小聲開口,道,“王爺,我們守著寢宮了, 確實沒有可疑的人進出,若不然,我們會及時發現的!”
“如果他們從門口進來,那還嗎?若不是房頂上呢?窗戶上呢?都給我去好好地看看!別下一個地方,若是王妃有什麼事,我拿你們是問!”韓瑾瑜狠狠地開口,站起來,眾侍衛急忙忙的就跑了下去,倒是第一次看到韓瑾瑜這樣生氣,平日裡好聲好氣的豫王今日大發雷霆,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侍衛退下之後,柳兒依舊站在房間之中,看韓瑾瑜面黑沉,亦是有些畏懼,韓瑾瑜長嘆一口氣,平復了心,才開口,言語之中,依舊有著些許怒氣,“解藥的事怎麼樣了?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回王爺,奴婢還在找尋。”柳兒低聲說道,有些不敢看韓瑾瑜的面容,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會大發雷霆,重罰自己。
韓瑾瑜搖了搖頭,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心,解藥找不回來,秦莫邪上的毒就會漸漸擴散,但是解藥若是找回來了,秦莫邪服下解藥之後便會想起一切,到時候……
到時候,自己便只能一個人回北燕了。韓瑾瑜想到。








